然后,希颜被雷霹了!可呼达巴颜似乎对这样的结果并不十分满意,很快就又是将一本书册子放在了风萨的面前。当书本上明晃晃的三个大字《清史稿》出现在希颜眼前时……这次,直接被霹到人事不知了。只是在晕沉之前,恍恍惚惚的听到了呼达巴颜在平揖佛号后的轻语:“阿弥陀佛!优钵罗,死是生、生是死。人生七大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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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时际会,京畿重地早已经暗设了宵禁,一入子时,街道上几乎无人。当然,没有的是路人,而不是那些存心出来生事的‘人’,有明有暗。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看见’希颜!
身边黑红相间的奇香浓雾隐隐重重,踏着已经走到脚痛的行路一直走啊走……
东思里胡同,南城偏僻处的一只深巷,所住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但大多贫困交饥。三号底门,摇摇晃晃,透过门缝不难看到里面正屋内一片漆黑。可真的漆黑就代表没有人吗?
希颜好笑,这处地方自己可不是头一次来了。作为海善功宜布他们几个最隐密的暗中交络地点,风萨知道得很清楚。看似乱糟糟的屋子下……
不知等了多久…
…
直到吱扭几声,先是院中锁响,然后一阵乱步后,院门开了。功宜布申德雅郎阿文殊保,一人一件黑漆斗蓬,才开院门,就让院门对墙处站的俏丽身影惊得……
“二……二嫂!”功宜布让吓得都不会动了,忍不住回头往院中回看。
然后……果然……二哥还没有来得及回屋……虽然只是匆匆一个侧影,可是功宜布只瞧风萨的脸色也知道二嫂认出来了!
十年不见!
整整的十年!
自己苦苦等了他十年,难道等来的就是这样的待遇吗?
而眼前的这四个……“你们好对得起我!”这些年为了帮这几个家伙,风萨到底付出了多少,数都数不清了。可他们倒好,居然连这种事都能瞒着自己!
而里面的那个人……真好!真真好!居然头也不回的回屋去了!
理由自然不必明说。
他、不想看见自己。
为什么?
因为自己给他丢人了!
全城,也许全国尽知的绿帽子。他那么骄傲的人,自然受不了。就算是已经回京,可是却无法见人。
今天那样的杀机,大概是以为自己和保绶怎么样吧?
他……
“好!你既不想看见我。那、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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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多少行李,反正早准备好的,一直锁在小屋里箱子内。夜色已经大黑,不想点灯,只是就着月光摊开纸页。
要写什么,又写给谁?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