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几个心腹战战兢兢,一个个缩着脑袋,生怕自己被这一对夫妻注意到,但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劝!
兴国公夫人狠狠的用尖利的指甲抓住兴国公的手,挠的他疼叫一声,手放松了下来。
兴国公夫人脸红脖子粗的瞪着兴国公,银齿紧咬,眼中恨毒浓郁的几乎扑天盖地,但声音却不自觉的压低了下来:“你居然还想着她,你居然还敢想着她,你……”
她忍不住就想破口大骂,这种破口大骂的形式和她多年来的教养是完全相背的,但她还是忍不住,心口浓浓的忌火,几乎要烧掉她整个人,这会她甚至忘记了方才兴国公掐着她脖子的淩厉。
“你闭嘴,不想把儿子、女儿也牵累了,就什麽也别说!”兴国公的脸色也铁青,但声音也不敢放大,夫妻两个互相瞪眼看着对方,仿佛对方不是自己最亲近的人似的,那眼视几乎可以算得上恨意的。
好一会儿,两个人才平静下来,重新坐到椅子上。
兴国公拿起兴国公夫人的帕子,随意的在自己的手上缠了几下,阴沉着脸问道:“这事怎麽办?”
“还能怎麽办,随你的意思吧!”兴国公夫人完全是一种自暴自弃的样子!
“给王易书用点药,就让她在床上躺着吧,说是醒来之后一病不起,而且还是病的要死的样子。”
兴国公阴声道。
这事的关键在王易书身上,幸好还是能补救的,必竟王易书不是自己府上的女儿,只算是一个亲戚罢了。
“总是一条命吧,就这麽一直病着……到死?”冷静下来的兴国公夫人有些犹豫,不是心善,是怕这事牵扯到自己身上。
“难不成还让她好好的在兴国公府里?你既然让她算计了秦府的那位,就应当先想好事败之后怎麽办?留王易书现在好生生的在府里,只会让人更好奇她为什麽会干这种事,你女儿就要回来,如果你不怕耽误你女儿的前程,就留下她吧!”
兴国公站起来,冷哼一声,转身拂袖离去。
“那就这样吧!”想起自己如珠如宝的女儿,兴国公夫人立时有了决断,当下站起身来敲定这事,目光看着兴国公的背影,脸色越发的阴冷起来。
她的女儿,如珠如宝一般养大的女儿,又岂是王易书和秦宛如这种下贱的东西可以比拟的,哪怕是擦伤一点点,她也要让这些下贱的东西拿命来抵。
王易书纵然也从小在她的身边养大,但必竟比不得自己亲生的女儿,自己的女儿是九天之上高高的云彩,而王易书和秦宛如不过是脚底的污泥罢了,拿什麽来跟自己的女儿比,更不会因为她们对自己女儿的名声有半点亏损。
“升嬷嬷,你一会去就给易书弄点药,让她天天躺着就行,她现在的名声,就算是能好生生的起来,也不可能有什麽好亲事了,告诉她先养着身体就是!”兴国公夫人吩咐道。
这种事并不是什麽难事,只要让看病的大夫适当的下点药就行,王易书原本就不是真的醒不过来,只不过是兴国公夫人使人进宫偷偷的跟她说别醒过来,否则她将面对的事情比她晕过去更可怕。
之前在宫里的时候王易书其实早就醒来了,是听了兴国公夫人的话,才装晕到现在,这会出宫了,再装晕下去却是不合适,索性让她真正的病着就是,一个缠绵病榻的人,你还能问什麽!
况且王易书病成这个样子,也可以减少一点流言,甚至会让人认为她可能也是被害的,这对兴国公府有好处!
在一边努力减少着自己存在感的升嬷嬷,急忙站出来应了下来,但之后又有些犹豫,“夫人,秦府那边怎麽办?”
“準备厚礼,我要把齐蓉枝正式认回家!”兴国公夫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既便她不愿意做这事,这个时候也得表示出很乐意的样子,她得让人看到她和秦府不但没有怨恨,而且还很友好。
至于王易书为什麽要对付秦宛如,那就只有天知道了,王易书自己病的都说不清楚话了,谁又能从她那里得到答案。
“是,夫人,老奴马上去準备!”升嬷嬷点头退了下去。
院子里一个婆子忽然急沖沖的跑过来,走到正屋帘子前禀报道;“夫人,永-康伯夫人求见!”
“不见!”兴国公夫人冷声拒绝,“就说易书病的醒不过来,我带着许多大夫正在帮她诊治,没时间见客!”
之前她给永-康伯夫人指点的事情,她可不愿意沾染上分毫,那事跟她没有半点关系!那事查不到她头上!
“是,夫人!”丫环不敢再说什麽,恭敬的行了一礼退了下去。
欠钱可以,还钱没有!
兴国公府的厚礼送到宁远将军府的时候,秦宛如正在陪着水若兰在园子里散步。
水若兰的精神不错,秦宛如让人给她调整的不错,狄氏母女被关起来了,府里也清静不少,倒是安静了许多。
“夫人,兴国公夫人送了厚礼给齐大小姐,让您派人去清点一下!”一个婆子急匆匆的跑了过来禀报道!手中的礼单呈上。
“厚礼?”水若兰挑了挑眉却没有接。
“是的,是厚礼,这时候己经送过来了,好几大箱,说是请水夫人选个日子,兴国公夫人要把齐大小姐接过府去!”婆子禀报道。
“母亲,让齐蓉枝的人自己点吧!”秦宛如提议道。
虽然齐蓉枝住在自己府上,但必竟不是自家正式的小姐,这种财物的事情,秦府过于的经手也不好,若是什麽也没差错就算了,若是有些差错,这里面的事情可就纠缠不清楚了,甚至还会让人觉得秦府贪恋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