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春红摇头苦笑。
查?殿下说的轻巧,可眼下她连半点线索也没有,她又能去哪查。
单单想想,春红只觉得头都大了。
…
摘星殿。
“殿下,您昨儿给奴才的药真好使,奴才就轻轻一吹,景平王直接昏倒……”
陆时晏听着蓝音绘声绘色的描述,脑海中不由自主的也跟浮现赵妙语的凄惨模样。
他悠哉晃着躺椅,懒懒勾唇笑了笑。
兴味浓浓问:“没被景平王府的人发现吧?”
蓝音连连摇首,嘿嘿偷笑,“蓝乐带了麻袋!奴才把麻袋套她头上后才打的,景平王绝对不会猜到是奴才动的手。”
而且她打的时候还专挑景平王的脸打的,保管她顶着伤痕累累的脸,没个一两月都没法出门。
陆时晏:“…咳。”他一愣,手抵着唇轻咳一声,勉强压下上扬的唇角。
套完麻袋再打?
还真是看不出来,动起手来,蓝乐下手也挺‘狠’、
但是即便他没有看到那个场景,单是听着蓝音说的,咋也这么开心呐哈哈哈活该!
陆时晏稍稍侧眸,看向不远处的蓝乐,语调如常夸了句,“麻袋准备的不错。”
蓝乐一囧,摸摸鼻子硬着头皮接了句道谢。
秉持着少说少错,一瞧见苍舒玖伊的身影,蓝乐脑子一转,赶紧寻了个理由,拉着蓝音匆匆离开内殿。
蓝音:“我还没说完呢蓝乐……”
蓝乐瞥了她眼,真假参半道,“说什么说,你是没看到主子回来吗,再继续留下是想打扰主子跟殿下相处不成?”
蓝音:“……”怂了。
可是话没说完的她实在是憋得难受,干脆去找蓝纸接着吐槽起景平王。
反正平日里她私底下没少拉着蓝纸抱怨景平王。
刚从尚服局领完布料回来的蓝纸:“……”其实,她真没那么想听。
蓝音不管,絮絮叨叨的拉着蓝纸说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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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先前才传出消息,就遭到赵妙语暗中捣鬼,否则景昭帝赐婚圣旨一出,百姓又哪里还会不满议论。
毕竟,百姓皆知,国师一向无欲无求从不考虑娶夫,如今破天荒的终于有了成亲人选,而且要娶的夫郎还是圣子。
此等消息分明是喜事,百姓可没朝中那些大臣们弯弯绕绕多,她们就知晓成婚是喜事,即是喜闻乐见之事,单是祝福都来不及,更不可能会有人私下不满咒骂与猜忌。
不过现在不同,有蓝乐几人领命在暗中操控,再加上赵妙语当真接连多日未曾出府上朝,民间议论对象早已变了人选,其谣言更是愈演愈烈。
就连景昭帝都听了消息,本打算传赵妙语入宫,又想起上次太医去景平王府看诊后,回宫复命说的话。
景昭帝翻看奏折的动作一停,问,“景平王伤的如此严重?”
宫人愣了愣,摸不准景昭帝的意思,模棱两可回道,“回陛下,太医院传来消息,景平王身子不适,怕是还要再静养一阵。”
“罢了。”景昭帝放下奏折,“朕去瞧瞧。”
宫人不敢懈怠,忙跟了上去。
…
一个时辰后。
景昭帝前脚从景平王府离开,回宫后,目标明确去了摘星殿。
她赶到时,刚巧看到二人兴致渐起下起棋。
从始至终除去宫人为她忙前忙后外,殿内一个国师,一个圣子,专心忙于下棋,就没一个理会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