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看向众人,便叹道:“请到大堂一叙。”
众臣齐齐点头,便踏入大堂,分别坐下。
“左相,这到底是何事?”
左相摇头,便又看向了众臣。
“尔等可知,那城外琉璃厂被烧了?”
轰!
众人神色一冷,似是懂了。
“左相,那被烧毁的琉璃厂,莫不是陆景轩的?”
有大臣露出了激动的神色。
“左相。这真是报应啊,报应来的太快了。”
大臣兴奋,猛喝口茶。
有大臣惊诧,便问道:“左相,我不明白,这琉璃厂与陆景轩在兵部尚书府邸……”
嘶!
大臣深吸了一口气,凝视左相。
“左相,难不成,这是兵部尚书所为?”
左相哼了一声,便道:“便是他自作主张,把陆景轩的琉璃厂烧了。”
轰!
宛如晴天霹雳,在场众臣,无人不惊。
“左相,此事,陛下知道了吗?”
有大臣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你觉得陛下会不知道吗?”
左相冷哼,更生气了。
“这是陛下让陆景轩与冠军侯,查抄兵部尚书府邸?”
大臣惊惧,不免有些慌张。
居然是陛下让查抄的?
在场大臣,相互对视,心中不免慌了。
这些大臣,尽皆凝视左相。
“左相,若是如此,该如何是好?”
有大臣不免轻声问道。
“如何是好?你在问我?”
左相冷哼,快气炸了。
这大臣内心,更为慌了。
他不免有些惊惧,更为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