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汐城清净,街上的这点动静,很快就传递到瞭夕暮楼那裡。不多时,就有几名天机阁弟子赶到,接手瞭被穆时按在地上的邪修。
那几名弟子与穆时寒暄瞭几句,便押著人离开瞭。
贺兰遥也赶到瞭穆时身边。
穆时抬起头看瞭会儿天,叹瞭口气。
“怎么瞭?”
贺兰遥问道,
“是兄长被构陷,背上更多罪名这件事,让你感到不舒服吗?”
“他也不缺这一两桩罪名瞭。”
穆时站在汐城的主道上,说道,
“正如二百年前,有许多人借旧魔君之名行恶。现在,也开始有人借他的名字做坏事瞭。这也意味著,修真界接下来,真的要群魔乱舞瞭。”
贺兰遥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穆时。
穆时有松宿这个哥哥,就像他有贺兰秋这样的父亲一样,她明明没犯过什么错,可人生却因此多瞭个污点。
“走瞭,回去瞭。”
穆时往城门外面走,
“从这裡赶回据点的时候经过贺兰傢,你还要回去吗?”
贺兰遥有些无奈,说道:
“穆仙君,你就别说笑瞭。我和傢裡都闹成那样瞭,怎么回去?我若是回瞭傢,轻则被揶揄,重则挨傢法,到时候我可逃不掉,我打不过傢裡人的……要不然,穆仙君,你委屈一下,亲自护送我回傢?”
穆时回过头,抱起手臂,稍稍凑近贺兰遥,轻笑一声,问道:
“今年我倒是可以送你回傢,但明年呢?你想让谁送你?明决还是祝恒?”
贺兰遥一时无言。
穆时拍瞭拍贺兰遥的手臂,问道:
“去沁城的据点还是回傢?”
贺兰遥对傢裡的东西,除瞭银钱之外都没什么留恋,所以在面对穆时的问题时,他答得很快:
“去沁城。”
穆时召出瞭一叶舟,和贺兰遥先后上船,起飞回瞭地处沁城城郊的宅院。
祝恒身边跟瞭名天机阁弟子,那弟子是来送物资的,糖果,点心,煤炭……连穆时没买到的柑橘都有。这也更是证明,所谓的购买煤炭和年货,就是诓穆时出门的借口。
明决正在逼著孟畅喝药。
孟畅倚在床头,刚灌瞭一碗药,把碗还给明决。
明决没接,说道:
“喝干净。”
“这不喝得挺干净瞭吗?”
孟畅看瞭看碗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