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连一言难尽:“我的大哥嗳,你咋不懂姑娘家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程望瞪眼:“你懂?少在这胡扯,我告诉你,你这一天天大了,别哄骗人家姑娘,要不然我饶不了你。”
说不通,程连不愿多说,收碗去洗:“大哥还是管好自已吧,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
“我咋能不操心,长兄如父,我告诉你,别走歪道。”
“咱还是要脚踏实地,真诚待人。”
小院中,两兄弟的话断断续续,好一会之后才停。
睡觉的时候程望还在想,她到底因为什么不高兴?
难不成真如程连所说,自已不会哄人?
他觉得欢儿不是这样的人。
她就不是个爱听花言巧语的姑娘。
定是程连想差了。
要不明日直接问问她?
莫不是她有烦心事?
是什么呢?
欢儿是有那么一会会不高兴,不过仅只很短的时间她就想开了。
程望就是这样一个人,就是这样的性子。
她是为图清净找的他。
不该冲他生气。
情绪来的快,去的更快,很快便把这事抛去脑后。
次日二十八,是逢集日。
把糕做好,欢儿就忙着去集市卖糕,没注意到程望几次偷偷看她。
见她神色如常,程望倒不好再问,也就暂且搁置下来。
这件事便不了了之。
欢儿晌午回来,与喜月说了一事,看到唐家大房在搬家。
听人说两兄弟分了家,要回乡下去住。
铺子留给了唐茂生。
赵春兰闻言凑过来:“唐家开了这么久的木铺,自不会轻易把生意丢了,分家留给老二是正常。”
喜月点点头:“假以时日,闲言慢慢平熄,靠此维持生计应该不是问题。”
杨应和接话:“他们估计也是这样想的,不分家硬留在镇上,见一次便提起一次,对他们来说才是更大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