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一场耽搁了一会,天已经近彻底黑下来,杂货铺自然都关了门。
盐不是急着用,明日再买也是一样。
两人说着话回铺子。
来到院前,喜月停下来,说道:“快回去吧,仔细脚下,别学太晚,注意身子。”
“你也是,别太累到了。”
葛天冬依依不舍,迈着轻快的步子去了。
铺里杨应和、欢儿还在等着喜月回来用晚饭,听到动静摆饭出来。
待喜月坐下,说出吕百顺之事。
杨应和笑赞一声葛天冬做的好:“不愧是咱北边来的,讲理哪有拳头好用?”
“吕家那小子我早看他不顺眼,果真欠揍。”
欢儿亦是气愤:“我瞧着他分明就是对你起了坏心思,没能如愿,怀恨在心。”
“还好葛天冬没受他挑拨,他就是见不得人好,自作多情坏心肠。”
杨应和越听越满意,这个妹夫合他心意。
葛天冬回去叫门,与王伯道一声辛苦,进去后不一会又出来送了两块糕饼。
以后少不得麻烦他。
王伯这才想起来为何看喜月面熟,笑问道:“你俩这是?”
葛天冬笑回道:“议了亲,很快就要下定。”
王伯笑夸道:“好好好,郎才女貌好姻缘。”
甘之如饴
葛天冬两次回去又出去,郭庄早等的心急,见他洗漱后又心情大好的摆弄食盒。
不似平日一门心思做学问,劝诫之话脱口而出:
“葛贤弟,你的勤奋为兄看在眼里,既有抱负,就不该儿女情长。”
“要知道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顾得了这样就失了那样,该以功名为重,其余次之。”
葛天冬疑惑抬头:“我仅才出去一趟,郭兄为何说这话?”
“做学问亦讲究张驰有度,不能一心只读圣贤书。”
郭庄连连摇头,坐在他对面,认真道:“你看看你,往日这时不是在看书,就是做文章。”
“你出去耽搁那么久,且回来无心看书,若仅此一日倒也罢,长久下去可还了得?”
葛天冬笑一声:“郭兄多虑,日日勤奋,偷一会闲也使得。”
郭庄见他不以为意,语重心长道:“为兄是过来人,是全心全意为贤弟好。”
“说来我离家到此进学,一是为能与你交流学问,二就是远离情色,专心念书,以期来年能中秀才。”
“贤弟不知,我那内人在身旁扰的没法清净,我便是住在学堂,也是日日去探,这一日日下来,便磋磨了时光。”
郭庄是镇上人家,家境不错,殷殷又劝道:“你能读书十分不易,就是为家人计也不该如此松懈。”
“还有你这门亲事,说起来不差,若等你中了秀才,何愁没有更好的姻缘。”
“左右还未定亲,何不就此……。”
算罢两字还没出口,被葛天冬沉声打断:“郭兄,我知你是为我好,但这样的话断不要再说第二次。”
“我便是才学横溢有状元之材,亦不会毁亲,另攀高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