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赫连丹霞无奈的道:“有姑姑在,你还怕区区一个离王不成?”
“他再有能耐,也动摇不了你太子的位置,只要姑姑在一日,这个位置便是你的。”
赫连祺和徐珺对视一眼,夫妇二人皆是喜出望外。
姑姑的态度一直不是很明确,甚至有些暧昧。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直白的表示自己的立场。
如此一来离王何足为惧。
“能得姑姑的支撑,真是祺儿三世修来的福气,”赫连祺当下一甩衣袍,绕过案桌跪在她的面前举起手指头发誓,“祺儿对天发誓,若他日继承大统,定让姑姑和母后平起平坐。”
“你本就是我亲侄儿,本宫不帮你还能帮谁啊?”他的话很得赫连丹霞的欢心,起身将人搀扶起来,笑吟吟的拉拢关系。
储君之争,她本是不屑参与其中的。
奈何有人非要将她拉进来,荆问雁,倒倒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的确有些能耐。
若非她的原因,自己倒是乐得袖手旁观。
眼下么……她有些不乐意了。
离开了东宫,身旁的嬷嬷忍不住的开口了,“公主真要站为太子么?若被陛下知晓,怕是会恼怒。”
公主手中的权力可不比朝中官员的小,一旦参与进去,难免一场血雨腥风。
赫连丹霞轻蔑的冷笑一声,“本宫既然决定了,就不怕皇兄知道,只要不做得太过分,皇兄又怎会舍得苛责本宫这个亲姐姐呢!他可是本宫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啊!”
“可是……”嬷嬷还想奉劝几句,被一记冷眼吓得闭上了嘴。
“派几个人去冀北瞧瞧吧,这么久都没点好消息传来,太子的确是无能了些。”赫连丹霞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皇后飞扬跋扈,心眼不少,生了个儿子,却是这般的优柔寡断,办事也不利落。
还有他身边的那个徐珺,所作所为实在是不像个妻子,倒更像是太子身边的“杀手”。
“宸妃和本宫关系一般,如今她那儿媳本宫更是不喜,若真眼睁睁看着他们母子二人继续耀武扬威下去,只怕来日本宫就没有立足之地了。”赫连丹霞眯了眯眼,冷笑一声道。
嬷嬷瞬间就明白了过来,道:“老奴这就让人去冀北打探消息。”
“倒也不用赶尽杀绝,让他残了就行,”赫连丹霞想了想道:“好歹也是本宫的侄子,死了皇兄也会伤心的。“
“公主仁慈。”嬷嬷笑着恭维起来。
傍晚的月光将主仆二人的身影拉得越来越长。
消息很快传到宸妃的耳朵里去,与此同时的她正在给自己的儿子祈福,听到太监的话并不意外。
“好好的公主不当,为何这般想不开呢?”宸妃疑惑不解的轻笑了一声,语气有些轻蔑,将点燃的香往香炉里一插,慢慢转过身去。
那太监提醒道:“娘娘可得想好应对之策才行,长公主一掺和,殿下那里怕是应付不过来。”
“那就给她使些绊子吧!明日你去一趟驸马那里。”抓蛇要抓七寸,对付人自然也要挑她的软肋。
太监眼中一喜,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奴才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