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都没怎么出门,傅承文没出门应邀,安静得就像死了一样。
他有时候不太清醒的时候大概是念叨沈今澜的名字了,不过好在没给她打电话,免得像他真的有多放不下一个女人似的。
沈今澜说的话其实也是对的,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除非她愿意放弃一下原则来迎合他。
说到底,他对沈今澜来说只是一个男人而已。
而沈今澜对他来说也只是一个女人。
像她说的,比她年轻漂亮的多的是。
傅承文觉得该到此为止了,他总不能真去当什么死缠烂打的舔狗。
国庆假期的最后一天,傅棠清给傅承文打了个电话:“你人还活着吗?”
傅承文接起电话时,声音有点哑:“有事?”
傅棠清听见他声音时啧了声:“听这声音要死不活的,你未婚妻打电话问我你现在住哪里,我不好直接和她说,便打电话过来问问你的意思。”
傅承文在京市的房子不止一套,有些甚至连父母也不知道在哪儿。
估计冯婉枝没从傅家父母那得到答案,所以才去问的傅棠清。
傅承文:“我和她没这么熟。”
傅棠清闻言却笑了声:“早晚的事儿,你现在矫情什么?”
这句话要不是傅棠清说出来的,傅承文这会儿大概已经挂电话了。
“傅棠清,你专门打电话过来找事儿是吗?”
“我在你眼里就这么闲啊?”傅棠清这话说话不是很讲究,她说,“我没见过谁结婚到最后真是形婚的,除非铁t和纯1。”
傅承文:“……”
这对姐弟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到最后傅棠清大概明白她弟的意思是不喜欢让不相关的人上门来扰自己的清净。
她挂了电话。
至于傅承文,到了工作日正常上班,他像平时一样穿得人模狗样,将这几天长出来的胡子都给刮了,还专门穿了件酒红色的衬衣,出门看着还是那位风流倜傥的傅大少爷。
甚至他一走进公司那一刻,就有员工在背后蛐蛐,讨论老板散发魅力是为何。
放了几天假,不代表公司里所有员工都在放假,有些需要傅承文过目签名的文件积压堆放在一边,他的助理将需要处理的工作按照重要和紧急程度的顺序放好,静待老板去处理。
将身心投入到工作中确实一定程度上能麻痹自己。
但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傅承文隐隐觉得有其他不对劲的事正在发生。
他的身体出问题了。
在国庆之后,先是失眠,失眠的频率不断提升,再就是情绪有点莫名其妙,他会在上班时突然觉得很悲伤,情绪有点不可控,哪怕只是下属在他面前汇报一下工作而已,再是记忆力减退,助理前一天说的会议和应酬,一个晚上后傅承文就将事情抛之脑后,如果如果不是助理再次提醒,说不定会发生几次将合作伙伴晾在会客厅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