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予怀从他手里接过红绳,抽出剑来在两人的发丝间各取了一缕,掺在那红绳里重新编了一遍,然后系在景赊月的手腕上,随后伸出自己的手,等着他动作。
宴予怀道:“何必非要老夫妻弄得,你我的事情,怎与旁人相干?不需神力,你我自然是能长长久久的。”
景赊月指尖微颤,接过红绳拉起宴予怀的手,他那右手昔日的伤至今仍会隐隐作痛,重物都拿不起,系红绳大小也算是一个精细活计了,他系的有些困难,掌心都出了汗,宴予怀也不催,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的脸。
那红绳系好的时候,景赊月抬眼笑意盈盈的看他。
【叮!宿主邪恶值低于百分之五,判定任务——失败!正在解绑……解绑成功!】
罗生一句话都不想和宴予怀这个有病的人说,立刻就脱离了他的身体,转身奔赴下一位宿主。
料想有景赊月这个人在他身边,宴予怀这辈子都学不坏了。
于此同时,那烟火表演也开始了,火树银花直冲夜空,绽放出绚丽的色彩,倒映在景赊月的眼中。
宴予怀忽然想起,年少困于燕云教之时,无数个夜晚他都遥望着夜空,看那高悬的月亮,也曾无数次贪婪的伸出手,想将月亮握在手里。
那虚无缥缈的可笑幻想,自然是次次落空。
可是有一次,他是抓到过一个人的。
宴予怀看着景赊月眼睛里倒映的漫天火花,忽然就握紧了他的手。
现在月亮在我手里。
抓住了,跑不掉。
我们好像,很久以前就见过的。
(完)
只有俩字儿——干净
{前面的章节是是上一卷的结尾,追更的宝子们可以刷新一下,内容是进行了替换的}
楚妄的指尖轻轻敲在桌面上,这位大爷锁着眉头,另一只手里夹着一根未燃尽的烟,眼神都懒得给对面的人分一点。
有点眼力见的人都能看得出他现在心情很不好,不过很显然,对面正在高谈阔论的两个alpha并不懂得察言观色,嘴巴一张一合仍然说个不停。
他们嘴里谈论的对象正是刚刚重创了虫母大胜归来的少将霍成弦。
帝国的大部分高等军官都是高等级的alpha而霍成弦年纪轻轻又只是一个普通的beta身份,无疑是十分显眼。
在这个病态的王国里,alpha占据领导层的九成九,beta和oga大多无法出挑,霍成弦的存在,让那些自持高人一等的alpha严重不满,却又无可奈何,于是只能通过其他下流的方式来宣泄心中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