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听了,觉得宁祯猜测可能很合理。
“祯儿,祖母有个办法,比你的办法更好,就是损了点阴德。你的办法,成功固然好,失败了风险极大。
我的办法,成功与否,在于人心;失败的可能大一些,但失败了也是悄无声息,下次可以再找机会,不会打草惊蛇。”祖母说。
宁祯:“您说来听听。”
祖母简单说了她的办法。
正如她老人家所言,这个办法,成功了也可能把功劳淹没。
宁祯思虑再三,还是同意了:“用您的办法。万一失败,最好不要闹出太大动静。
江郴在军政府很重要,长裕很器重他,他值得信任,不可因家务事,毁了他声誉。尽量不要牵扯到他。”
不单单是考虑成败,宁祯还想要江家父子的声望也算进去。
祖母的办法,自谦不如宁祯的好,实则比宁祯的高明百倍。
这才是阅历丰富、见识绰约的老人家的办法。
宁祯当即吩咐心腹去办。
泼脏水给宁祯
盛长裕去了驻地,腊月二十三打电话给宁祯。
“我除夕当天赶回去。今年会比较忙。”他说。
宁祯:“家里过年一切都准备妥当了,我这边也收拾得差不多。我还拿到了账本,你放心。”
盛长裕笑了下。
宁祯:“长裕……”
盛长裕心头一酥,以为她要说几句浓情蜜意、思念他的话。
她却是道:“江郴生病,在军政府高官心中,引发了很多猜测。我想推一把,看看能否让江太太消停。”
盛长裕:“你要当心!”
江太太不是吃素的。到底痴长宁祯几十岁,阅历深厚,盛长裕很怕宁祯会吃亏。
“我知道。”宁祯说。
盛长裕:“凡事多想一步,不要轻敌。江家的事,不可操之过急。”
他担心宁祯事情没办好,反而给江太太做了嫁衣。
不管是江郴还是江家的四个儿子,无人怀疑母亲的忠诚。他们各种猜测,唯独不会往这方面想。
大概是江太太行事沉稳,从不轻浮,在众人心里建立了深厚信任。这种亲人血脉之间的信任,不是普通人能打破的。
贸然涉足,极可能反被利用,里外不是人。
宁祯是督军夫人,她的一举一动,也可能会造成不良影响。
盛长裕一瞬间想了很多,却唯独没叫宁祯停手。
宁祯想做,那就让她做。
她是盛长裕的妻,她可以做任何她想做的事。
盛长裕脑海里快速思考的是,如果宁祯失败了,如何替她善后。以及,千叮咛万嘱咐,叫她别受伤,先保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