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和温仲夏共同管理酒楼和几家店面,温仲夏主抓经营大方向,钻研新菜品,对外推广以及拓展客户等等,而她则负责管账、后勤等内部事务。
“唉小心点啊,这几盆都是重金买来的花瓶,汝窑产的名瓷,一点都磕碰不得。”
清点完猎户送来的货,徐袖又马不停蹄指挥人将才送来的花瓶小心翼翼摆放到指定位置。
温记酒楼来的达官贵人越来越多,里面的布置自然也不能太廉价。
“徐掌柜,这一套是温掌柜专门订制的青瓷瓶,放哪儿好啊?”
徐袖快速道:“这套青瓷夏儿要用来插花,送到楼上雅间去。”
“掌柜的,江南来的米商侯掌柜想预订后天的雅间,但雅间已经订满了,这可如何是好?”
徐袖心里一琢磨,吩咐丫头:“侯掌柜是咱们的贵客,难得进京一趟,不能冷落了他,无需雅间,你去转达,后天我们在后院单独为侯掌柜设宴接风。”
丫头眼睛放光,这个主意好,领命而去。
“掌柜的,面坊这个月的销量又上升了……”
“掌柜的,绸缎铺的掌柜有事找您……”
即便酒楼分了几个帮忙管事的丫头,但因为买卖太红火,徐袖依然忙得不可开交。
以前她的人生理想便是嫁个有情郎,当女主人,生养几个小孩,那时在温宅有十几个丫鬟、小厮任她派遣,她很知足。
经过这几年开店、开酒楼,再繁杂的事情,多难缠的客人,徐袖都能应对自如,甚至乐在其中,这比在温宅管家有意思多了。
因为太忙,以至于她最近都没空去惦记即将回来的丈夫。
莫名心亏,但不多。
温仲夏昨儿带着才考完试的温孟冬去拜访还在郊外庄园小住的董娘子,人家盛情相邀,又多次送了礼过来,不去回访说不过去。
温仲夏还有另外的盘算,她听说董清姿家的庄园有大片的土地种植瓜果,想去问问土地经营的状况。
她很早便想过买土地的事,与其一直在外面购买食材,不如自个儿买地请农户来种,这样可以从源头把控温记餐桌上的菜肴。
温仲夏不在,徐袖更是一刻不得闲。
“金花,今儿路先生要开讲新话本,都准备好了吗?”
杨金花回话:“掌柜的,我办事您放心,所有该通知的贵宾都通知到位了。”
“只是今儿路先生怎么还没来,素日里早该到了。”
路平这人相当敬业,通常提前一个多时辰到达酒楼为说书做准备,可这会儿还有半个时辰要开场,人还不见踪影。
徐袖问:“派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