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儿,刚才是不是那姓方的来过。”
陈含巧脸上很是严肃,眼神冰冷,身上散发的气质给人一种生人勿尽的感觉。
赵明泽知道肯定是那个该死的下人通风报信了,撒谎也解决不了问题干脆就承认了。
“方兄前来找我一聚!”
“一聚?”陈含巧听到这里眉眼之间愤怒之色展现在脸上,随后又说道:“你上次答应我什么,你去青楼找那个女人就算了,还跟这种人来往,你知不知道这些人会耽误你的前途!”
陈含巧语气冰冷犀利,自如珠玑一般让赵明泽无可奈何。
是的没错,他上个月为了给花蕊姑娘庆生答应了以后好好听母亲的话,研读诗书以学业为主,不再跟这些人来往。
但是当时只是为了解燃眉之急让让母亲放自己出去才胡乱答应的,根本没想这么多。
如今想起来真是悔不当初。
“哎呀娘,你不知道方兄给我带来了治好头痛的药现在我的头一点也不痛了。”
陈含巧眼里满是不可思议,没想到自己一向听话懂事的儿子现在竟然为了那个姓方的连这个也来骗自己。
赵明泽的头痛已经一月之久,陈含巧为了治好儿子的头痛找关系请来宫中的御医也没能治好。
那姓方的来一次就好了?!
真把自己当天神下凡吗。
“哼,真是不可理喻!”
赵明泽见母亲不信赶紧解释道:“母亲,你看,真的不痛了一点也不同痛了。”赵明泽晃动着脑袋说道。
“不可理喻!”
陈含巧冷眼一瞥,衣袖一甩拂袖而去。
赵明泽摇摇头,轻轻叹了一口气看着母亲离去的背影道:“哎,怎么样才能让母亲对方兄改观呀。”
赵明泽很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