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那边休息吧,王妃不是别家府上的,又不是不认识路。”玉洁不耐烦的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凉亭道,“你这跑来跑去的也累,我们王妃跟着你跑更是累。”
“奴才走慢的,侯爷让奴才来陪着王妃,王妃若是嫌弃了奴才,奴才还怎麽去回侯爷。”小厮哭丧着脸,委屈起来。
“你放心,我们不说,你不说,没人知。”玉洁撇了撇嘴,不以为意的道。
“怎麽会没人知道,这府里全是人,就算我们都不说,必然也是有人会看到,会去告诉侯爷的,玉洁姐姐,你就可怜可怜奴才吧,别把奴才打发走,侯爷那边可骒準备了板子的,奴才不敢偷懒。”
小厮可怜巴巴的道。
“玉洁,别为难他了,就带着他一起走吧!”邵宛如开口解了小厮的围。
“多谢宸王妃,多谢宸王妃。”小厮大喜,连连行礼,看他这麽一副急切的样子,惹得主仆几个都多了起来。
天气着实的热了点,走了没几步,邵宛如就去了凉亭坐下。
“你去拿个一壶水、一个杯子过来,我们王妃在这里休息会,赏赏花。”玉洁指使小厮道。
小厮见她们坐了下来,没有再随意的走动,松了一口气,“奴才马上去拿过来。”
说着一溜烟的跑了出去,这里离侯爷的院子近,拿东西自然是去侯爷的院子去拿的。
“青儿,你看到之前的那个粗使婆子了吗?”邵宛如目光落在面前一处灌木丛中,话却是对青儿说的。
“王妃,奴婢方才没注意到。”青儿惭愧的摇了摇头,她当时一直跟在王妃的身边,注意的只是屋子里的人,没注意到窗外,待王妃拉着她的衣袖暗示她的时候,那个人已经不见了。
“王妃,奴婢看到的。”玉洁接口道,她当时的位置和邵宛如是一个方向的,见邵宛如的目光落到了窗外,而且还颇有疑惑,也就多看了一眼,乍看到这麽粗大的婆子也吓了一跳。
“你以前听说过邵靖的院子里有这麽一个婆子吗?”邵宛如睫毛扑闪了下来,问道。
这麽一个人,如果是看到的,身边的丫环早早的就会禀报她的,那必然是没见过的。
“奴婢没听过,这胖成这个样子有,腰围这麽粗,看着就象是有一把力气的,别说侯爷的院子里没听说过这麽一个人,就算是整个兴国侯府也没听说过这样的人。”玉洁快言快语的道,“如果奴婢见到这麽粗壮的婆子,一定说给王妃听的,看这样子,力气比奴婢还大!”
长的膀大腰圆,看着象是有一把子力气,感觉说不出的怪异。
“王妃,奴婢方才在院门外看有婆子朝着院子这里看了又看,虽然很隐密,好象不是很注意的样子,但那个婆子眼角时不时的斜过来,一看就知道是盯着兴国侯的住处,不知道是盯着我们还是盯着兴国侯!”
青儿想起方才在院门外看到的另外一个很普通的婆子的事情,提醒邵宛如道。
“不会是盯着我们的,应当是盯着邵靖。”邵宛如摇了摇头,太夫人又出妖娥子,打算和邵靖一起算计自己,这种时候,不管是太夫人还是邵靖都不敢让人盯着自己,就怕事情被自己发现,如果院门外有人盯着,十有八九是赵熙然的。
邵宛如这里无意一猜,倒是把事情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又稍稍的观赏了一会,小厮急匆匆的回来,带了茶壶、茶杯过来,放置到桌上之后,垂手落肩的站在一边,也没有直接上手,极是规矩。
玉洁倒了一杯茶放置在石桌上,邵宛如接过就要喝。
青儿想阻止她,却见她一口茶水已经入喉,急的暗中向她摇手示意。
邵宛如向她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邵靖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害她,楚琉宸还在邵靖的院子里坐着呢……
算算时间差不多……
、夫人打上门
“侯爷……侯爷……”一个小厮满脸惊慌的进来禀报,“侯爷……夫……夫人在门口!”
“她在门口干什麽,让她回去!”邵靖不悦的道,挥挥手,他以为所谓的门口,就是自己院子的门口。
“侯爷……好……好多人看着……奴才不敢上前去拉夫人。”小厮苦丧着脸道。
他是守在大门处的小厮,专门替上门的客人向里禀报的,兴国侯府以前很兴盛,门口时不时的有人来拜访,有时候还有送礼、送拜贴的过来,门口的油水着实的不少,小厮也很繁忙。
如今不同了,十天半个月也看不到几个人上门。
今天宸王殿下夫妻过来,小厮觉得今天一天都不会有事了,就在大门处的小房子边休息,忽然听到有人叫门的声音,懒洋洋的从里面出来,想看看是谁。
看到眼前的人,他一时没认出来,蓬头垢面的、连衣裳都零乱的很,一看就象是个要饭的,当下不耐烦的道:“去……去去,这里不是你要饭的地方,自己去别的墙角蹲着,别妨碍府里的进出。”
说着上前还推了她一把。
女子被推倒在地,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惨叫一声,引得经过的人注意过来,有人开始驻足,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情。
兴国侯府现在的名声并不好,大家都知道这一家子所谓的礼义廉耻,其实并不怎麽样,表面光鲜而已。
他们府上的夫人是这样,大小姐是这样,连着这位兴国侯也不象是个好的,否则怎麽一降再降,原本算是朝中的权臣,眼下败落的这麽快。
有人眼尖的发现,女子虽然衣裳零乱,但穿着的料子却不错,不象是真的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