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氏嘴里陪着小心,领着几位差人在前院堂屋里坐下,亲自泡茶献上,笑着说道:“各位差爷先慢慢用茶,我这就去把我女儿叫来。”
华氏到了后院,珍儿还没起来,她昨天晚上一直辗转反复到凌晨之后才朦朦胧胧睡去,这时睡得正香。
华氏把她叫醒:“亏你还睡得着,昨夜来敲门的不是别人,是县衙来的差人,他们要带你去公堂上问话,你赶紧梳洗到前院来。”
珍儿吃了一惊,睡意全无,从床上坐起来,问道:“娘就没问几位差爷传唤我去公堂,是要问些什么?”
华氏想起刚才自己在那几个差人面前做小伏低,因此没好气道:“昨夜我听你的没给几位差爷开门,几位差爷气得什么似的,我哪敢再多言!你要问什么等待会儿到了前院你自己问去。”
珍儿只得闭嘴,磨磨蹭蹭的梳洗完毕,来到前院,见过几位差爷,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几位差爷带我去县衙,是要问些什么话?不如几位差爷就在这里问我,省得我去县衙一趟!”
☆、两家互咬(第三更
一个差人马上冷笑起来:“到底是举人的妹妹,说话口气就是大!县老爷传唤居然敢不去!
别说我们不知道县老爷要问些什么,就是知道县老爷要问什么,也得带小姐去公堂小姐少啰嗦,还是随我们去吧!”说着就要带珍儿走。
珍儿上次在县衙呆过,那里不是人呆的地方,虽然那次县令看在她哥哥是举人的份儿上,没有为难她。
可是同在一个牢房的其她女犯人却是对她极尽虐打,所以现在一听说差人要带她走,不由得双腿发抖。
珍儿就自:“各位差爷昨晚辛苦了,偏我和我娘又没听到差务们的拍门声,这样吧,差爷们在我们家吃了早点再走,权当是我们向几位差爷赔罪,否则我们心里不安。”
县衙当差的那些捕快有几个是干干净净的!谁在办案的过程中不捞点油水!
偏偏这次传唤的是举人的妹妹,举人虽然不是官,可是在当地有名望,他们也不敢轻易去勒索钱财,正在心里恼恨这趟差事没有油水不说,昨晚还白出了力,所以珍儿说请他们吃了早点再走,他们都一口答应了。
珍儿趁机叫华氏赶紧把林元锦找回来,她慢吞吞的去街上买了早点回来。
差人们吃东西都快,三下两下就把珍儿买的早点全都吃光了。
珍儿见再找不到理由拖延,只得随他们走。
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只看见华氏一个人回来了。
珍儿焦急地问:“怎么娘一个人回来了,大哥呢?”
华氏答道:“你大哥东家那里有点事,他得把事情处理了才能来。”
珍儿想要停留,等等林元锦,可是那几个差人不肯:“县老爷吩咐我们,昨夜连夜就要把小姐带到公堂去,现在已经耽误了好几个时辰,我们这一回去还不知道怎样交差。如果再磨蹭,我们只怕要挨板子,小姐也要吃几棍杀威棒,所以我劝小姐赶紧跟我们走,省得受些皮肉之苦!”
珍儿无法,只得跟几个差人去了。
街坊邻居看着珍儿被几个差人带走,都窃窃私语,以为又是她那张烂嘴闯下祸来。
虽然珍儿不争气,但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华氏站在门口目送着她跟着差人上了车,这才眼泪汪汪的转身准备回去。
这时季氏跑了过来,一手抵住华氏正要关上的院门,对着她破口大骂:“你家的骚闺女自己不守规矩勾引我儿子,两人约好的在小树林里幽会,你们不说好好教导自己的闺女怎么反倒倒打一耙说是我儿子对你闺女用强,还把我儿子告到官府去,叫官府把人抓走!你们这样做良心不会痛吗?”
华氏看了一眼被季氏的言语吸引过来的街坊邻居还有许多路人,悲愤的指着季氏道:“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闺女规规矩矩的,怎么可能看得上你儿子那种货色!你再要胡说,我叫我儿子再写个诉状到县衙去,连你也拿到县衙大牢里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