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这都是装出来的,是一种故意麻痹她的浮光掠影的表象,不存真心的美好,不管是细水长流,还是轰轰烈烈,都是虚空和无聊的东西。
最要命的——
是她的心有一丝丝躁动地跳。
否则,陈弦来提醒她不要和星火游戏扯上关系这件事她只会品出好意,而不会觉得对方冒失,甚至越界而生气,从而想要小小捉弄他一下。
陆羽的胡思乱想被一串电话铃打断。她拿起话筒,嗓音甜甜糯糯道:“宇宙第一行,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陆羽用电话远程指导客户使用企业网银。十五分钟后,她挂了电话。一旦进入工作状态,陆羽冰冷得就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她已经让自己的头脑冷静下来。她从口袋里抽出手机,直接退出了星火公司的电子用工合同。
想要一切进行下去,有些事情她就必须弄清楚。
晚七点一刻,陆羽打开公寓的大门,客厅里漆黑一片,闷热的空气扑面而来。
没开灯,没开空调,小谢不在?
平时总在眼前晃,怎么偏偏在她想和他对峙的时候人就不在了。
陆羽打开灯,环顾一圈客厅,客厅有些乱,小谢的企鹅笔记本放在沙发前的地毯。她脱掉球鞋,走进房间前瞄了一眼呈打开状态的企鹅,屏幕是锁定状态。
陆羽抱着居家服出来,又掠过企鹅,膝盖微微一弯,摸了摸机身,还热着,看起来小谢刚走没多久。
陆羽快速洗了澡,吹干头发,从浴室冒着热气出来,她下意识地去看餐桌,空无一物。
陆羽觉得这一瞥多少有些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已经习惯每次洗好澡有人给她倒上一杯冰镇可乐。
陆羽看向门口,自己的一只球鞋躺在进门的黑地毯上,另一只翻过来横在餐椅边。
嗳——
这一望更莫名其妙了。
不在的人哪会给她放球鞋。
陆羽抓起手机,摔进沙发椅,她先给cire发了条信息:大c,我参加游戏是因为钱。你是为了什么?
滴嘟——
陈弦的对话泡浮起来:那个是你同事?
陆羽嘿嘿一笑,退出来,开始回复爸妈的微信。陆爸陆妈已经放弃和陆羽私聊,而是什么事情都在“小确幸”这个群里嘱咐。
陆羽回答了陆妈妈问她晚饭吃了什么。她是在银行旁边的快餐店解决的。
陆妈妈立刻小谢:小谢吃了什么?
陆羽抬起手机,紧紧盯着群聊天界面。
5分钟——
10分钟——
15分钟——
这很反常,小谢对叔叔阿姨的“问侯”向来一秒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