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是盲目的。
纪云定想起了这句话,但依然觉得无法理解。
“乘月刚入组不久,我不太清楚她的具体情况。不过,或许你可以试试把她姐姐的痛苦传达给她?”
“我也想过,当时在怪谈里的时候我就觉得江戴月似乎非常痛苦,但是之后江乘月该怎么办呢?”
纪云定摇了摇头,感到有些烦恼,
“既然江戴月没有伤害她,说明她应该还是想要保护江乘月的。没有了怪异,江乘月的其他指标不达标,应该就不能留在研究组了吧。”
和别人扯上关系的事情总是很麻烦,要考虑的问题一大堆。
“这我不太清楚,你可以问问谢一安。我帮你把他叫过来。”
叫过来?正在纪云定好奇怪异能不能用手机的时候,就看见谢一安急匆匆地推门进来了。
“小茗,哪里着火了?”
“抱歉,我又说谎了,是这孩子有事情。”杨茗安指了指纪云定,笑了笑,“你又信了。”
“不要总开这种玩笑……万一真的有问题我没过来怎么办。”
“你会过来的。”
纪云定举了举手,打断了两人的对话:“那个,请问是心灵感应吗?”
“差不多吧。”杨茗安笑着回答道,“我不是他的伴生怪异。不过,我们签了契约。再具体的,就是秘密了。”
听完纪云定的讲述后,谢一安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这样的话,她确实不能留下了。如果破例……事情会变得更麻烦。”
哪怕按照万分之一来挑,这个世界上也能挑出几十万人来,所以,“破例”才是如此可怕的事情。
“再加上本来就有很多人要求研究组增设闲职,想来挂名镀金,最终会变得无法收拾的。”
“这样啊。”
纪云定有些苦恼地向后一靠,忍不住开始自言自语,
“不知道她会不会愿意去甜品店呢……之前塞的人太多,已经开始被阿清抱怨了。要不然再开个店好了,做什么好呢?”
“随便帮人的话,会给你招来麻烦的。”谢一安听着纪云定这么说,便提了一句,“以后说不定会有人来主动烦你,你总帮不了所有人。”
纪云定歪了歪头,想了想,有些烦恼:“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跟别人扯上关系的事情果然很麻烦。
“行了,既然你告诉了我这件事,我会去跟她聊的。毕竟除了人之外,我们组同样在乎怪异的想法。”
谢一安又叹了口气,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