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叹气,“不过你也要理解我,我昨天实在是太害怕了才会报警的,不过我相信你的人品,一定是一时想差了才会这样。”
她伸出两根手指拽了拽顾言慎的袖口,“阿慎,你也不要再计较了,好不好?”
“好。”
他温和地应了一声,抬头时,又恢复了一片冰冷,“既然你说你愿意替白栀调理身体,那这段时间就搬到老宅住吧,也方便照顾白栀,直到她痊愈。”
白栀愣住,艰难地扯了扯唇角,“阿慎,这、这不太好吧?”
白栀愣住,很艰难的扯了扯唇角,“沈小姐她、”
“没什么不好的,你出院之后,确实需要一个专门陪护的人二十四小时照顾,沈和更专业。”
顾言慎声音微扬,“是吧,沈医生?”
“是。”
沈和早已笑地麻木,“顾总说的对,我一定好好照顾白小姐。”
到了这个地步,她早就不在乎这些人会提出什么无理的条件。
心里只剩下一个未完成的执念。
“顾总。”
沈和平声追问,“请问我师姐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
于棠是下午被放回来的。
说是事情弄错了,中药包里不是益母草,是别的药材。
白栀的病与中医馆无关。
可她一回家,就看见沈和在收拾衣物。
于棠吓坏了,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和和,你这是干什么呀?”
她一把合上行李箱,“不是,这事儿不都过去了吗?你就好好在师姐这儿待着,千万别往心里去,以后师姐就在门上贴个大字报,写上白栀与狗禁止入内!”
于棠将她抱在自己怀里,忽然带了些哭腔,“和和,师姐向你保证,这种事绝对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了,你别走好不好?”
沈和喉头酸的难受。
于棠越是不怪她,她就越是愧疚。
她从顾家离开,无处可去时是师姐收留她的。
原想着留在医馆给师姐帮忙,可她却给师姐带来了无妄之灾。。。。。。
“不是这样的师姐。。。。。。”
沈和回抱住于棠,把脸埋在她肩头,忍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