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是说。
苏婉宁缓缓抬眸,正迎上徐怀安裹着脉脉热意的视线。
她颦起弯弯盈盈的柳眉,轻声道:“徐……公子?”
徐怀安仍是不喜欢这个称呼。
苏婉宁干脆问他:“那该叫你什么呢?”她们如今一不是夫妻,二也没?有什么名?分可言,她也不是轻浮的人,那些不正经的称呼她可唤不出口。
好在徐怀安的要?求也并不过分,只是让苏婉宁唤他:“慎之?。”
“若你总喊我徐世子,旁人还以为我们只是点?头之?交。”如今的徐怀安便像是孔雀开屏般得意自傲,只恨不得让扬州城的所有人都知晓他与?苏婉宁两情相悦才是。
况且在他的眼里,苏婉宁灿亮美?好如天上皎月,轻而易举地便能?夺走别人的心,譬如唐如净就?起了和他争抢苏婉宁的心思。
徐怀安是看唐如净碍眼无比,又?怕还会在扬州城冒出好几个像唐如净一样的男子。
他是百般珍视、患得患失,只盼着能?早日回京城,去安平王府提亲。
等婚事既定时,他才能?真真切切地安下心。
苏婉宁哪里知晓徐怀安心里的小九九。
慎之?是徐怀安的表字,她唤他表字也不算逾距,还能?显露出几分独属于两人的亲昵来。
所以,她便忍着羞唤了他一句:“慎之?。”
徐怀安则笑着回她一句:“宁宁。”
湖心亭内外只有两人在,几句闲话之?后日头便向西边倾斜而去。
算算时辰,也该回宗府了。
徐怀安行事极有分寸,绝不会做出任何唐突苏婉宁的事来。
两人乘坐小舟回了岸边,下船时徐怀安朝苏婉宁伸出了手,苏婉宁则搭着他的手下了船。
等唐大老太太和方盈盈等人走过来时,徐怀安已松开了苏婉宁的手,只让永芦去拿望湖楼里的糕点?。
而后,一行人便回了宗府。
这群人离去后,望湖楼内还是一片热闹景象,掌柜的正在柜台后感叹着徐怀安的出手阔绰,并与?店小二说:“瞧这位公子,不仅出手阔绰,浑身上下的气?度更是不凡,说不准是贵人出身呢。”
店小二正在斟茶,闻言便朝着二楼雅间努了努嘴:“楼上那个公子瞧着也是非富即贵的样子。”
掌柜的闻言也摩拳擦掌地走上二楼雅间,意欲着再从角落雅间里那位贵人身上捞点?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