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隗儿站在回廊下,看着如注的暴雨,想起华夫人出门的时候并没有带伞。
便取了把雨伞一路往曲鹤小筑去。
当她赶到曲鹤小筑,却从守门的嬷嬷口中听到华夫人根本没有来过。
她有些疑惑,明明夫人出门的时候说了来老太太这里,怎会没有?
嬷嬷瞧她神色不对,问道:“怎麽了?”
隗儿回神:“没什麽,在想夫人去了哪?”
“突然下起雨,想必是在哪里躲雨。”
隗儿点了点头,一路往花园去。
花园的小径上,雨水彙成了小溪,潺潺流淌。
她四处张望着。
就在这时,詹嬷嬷神色慌张地从旁边走过,两人擦肩撞了下。
隗儿仔细瞧过去,问道:“嬷嬷,有没有看见华夫人?”
詹嬷嬷心口一惊,强张镇定道:“怪道,你和华夫人平日里形影不离,倒问起我来了。我几时看见过华夫人?”
隗儿眉头微皱,道:“嬷嬷没看见就没看见,说话噎人做什麽?”
詹嬷嬷浑身不自在,她急声辩解道:“你这是什麽话?我何时噎你了?我可是好心好意在回你的话。”
隗儿咬咬牙,也不想和詹嬷嬷争执。她重新撑起雨伞,朝别处去。
看着隗儿离开的身影,詹嬷嬷心跳得像拨浪鼓一样快,火急火燎地去找了金嬷嬷,商量对策。
金嬷嬷看到她一脸惊慌的样子,道:“什麽事急成这样子?”
詹嬷嬷脸色苍白:“方才方才碰见隗儿”
她眉头一皱:“你什麽时候怕起她来了?”
詹嬷嬷心底有些发怵:“她正在找华夫人呢,万一万一被她发现什麽?”
金嬷嬷瞧着她一副窝囊样,道:“你且放心。常言道捉贼捉赃,捉奸捉双。她就是想找,也要找得到才行。”
“我我就是担心。”
金嬷嬷叮嘱道:“别自己吓唬自己,何况晌午那会没人瞧见咱们。”
詹嬷嬷听后,虽然心底还有些忐忑,但也稍稍安心了些。
她点点头,便转身离开。
在幽州城外的大山里,滂沱大雨不断拍打着山间的棱角,仿佛无数条银线织就而成的水帘。
雨滴在岩石和树木上溅起阵阵水花,声音刺耳,将整个山林笼罩在一片朦胧中。
侯毅站在高处,向下望,山崖下深不见底。
眼见天已经黑了,隗儿正急得团团转。她已经将园子都找遍了,也没瞧见华夫人的身影。
沈念坐在软榻上,听着她的一番言语,轻笑道:“许是在哪里绊住了呢,让你说得这麽严重!”
隗儿忧心忡忡,找不到华夫人,只能来回禀大小姐。
焦声道:“夫人从未这样过,这麽大的雨,她也没带伞,能去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