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去了以后,那些人就撺掇着让她打电话,约舍友出来。
赵燕青才不会打。
但那些人不让她走,还灌她喝酒。
赵燕青说;「我看出来了,他们主要目的就是想要我把棉泽约出来。棉泽,对不起,是我她相信人了,还以为娄怡婷真的想和我做朋友……」
「没事,你没事就好。」木木说:「那种地方太乱了,以后如果再有这样的事情,一定先给我们打电话。」
「不会了,我再也不想去酒吧了,太吓人了。」
吃一堑长一智。
这几人毕竟还是学生,没经历过社会的险恶。
今晚那些人,多数都是社会人。
赵燕青现在回想,万一发生点什麽,自己喝得醉醺醺的,毫无招架之力,就算是被人欺负了去,早上醒了,她都不知道去找谁!
越想越后怕,对几个舍友的感激之情就越深。
下午的时候,赵燕青三人合伙打了个车,去了火车站。
她们已经订好了回家的火车票。
花生陪着木木,在学校门口把她们送走,然后说:「宝宝,我们也回家吧?」
正想回家,木木手机响了。
是季连城打来的。
他等木木接通,直接就问:「木木,有个姓韩的欺负你了吗?」
木木看了花生一眼。
因为花生说他来处理,所以木木没有告诉家里人。
可听季连城这语气,显然是知道了。
她忙说:「爸爸,没事,你不用管了。」
「不是我管不管的问题。」季连城说:「韩玉山带着他儿子,如今在爸爸公司大门口,说是来负荆请罪了。」
挂了电话,木木跟花生说了。
花生笑笑:「他倒是识相。」
他问木木:「想去看看吗?」
木木说:「有什麽好看的,根本不想见到他。」
「那就不见。」
季连城得到消息,直接让保安把人轰走了。
所谓的首富,连公司大门都没进去。
韩玉山接着去了莫斯言的公司。
莫斯言同样没见人。
韩金浩看着以前无所不能的父亲,如今四处求人,到处碰壁,忍不住就陷入了迷茫之中。
这个世界是怎麽了?
难道我前面二三十年,都白活了吗?
为什麽我现在才知道,所谓的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这句话,并不是骗人的?
他一直觉得,自己有个首富父亲,这辈子都可以为所欲为。
但直到今天,他才知道,这世上,还有很多真正尊贵的人,不显山不露水,低调内敛谦卑。
甚至,真正叫人尊重的人,可能和金钱是没有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