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探微说完,古老夫人和萧泽都看向他,表情都有些微妙。
“怎、怎么了吗?”顾探微被他们看得脸热了。
古老夫人微微一笑,“没什么,你们坐吧,我去拿画来。”
王姨陪着古老夫人进了房间,客厅里只剩下顾探微与萧泽二人,萧泽伸手,揉捏他的耳垂,“兄弟,嗯?”
顾探微耳朵被他摸红了,“我随口说的……”
“哼。”萧泽倾身,咬在顾探微的唇上,然后与他交换一个短暂而火热的舌吻。
“兄弟可不会这样。”
顾探微因为在奶奶的院子里被萧泽这样亲吻,脸庞爆红。
他有一种背着家长偷情的错觉,但他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下次不说了。”
不一会儿,古老夫人从房间里拿出来一幅画,明明是二十多年前的画,却依然保存如新,可见老太太对这幅画的爱护。
画中的人是较年轻的古老夫人,她带着温柔的笑意,虽然线条还不是特别流畅,但是能看得出是充满了对模特爱意的画作,画里的老夫人也非常的美丽。
“画得真好。”他的父亲,应该是非常地爱奶奶,才能画得这么好吧。
“嗯,”古老夫人戴着翡翠戒指的手轻轻抚过画像,“如果他还在世,现在应该是个非常棒的画家。”
看得出来奶奶也很喜爱父亲,可是父亲为什么会改名换姓离开古家呢?
这个疑团已经在顾探微的心里盘旋很久了,也知道这应该是个敏感问题,他再三鼓了勇气,正想问出口的时候,外面传来女子的叫唤:“妈!”
众人寻声望去,来人正是古老夫人惟一的女儿古嘉敏,也正是郁书文的母亲,她一头齐肩短发微卷,轮廓与古老夫人相似,一看就是个很精明干练的女性。
她自然也是听说了顾探微的事情而来的。
“我听书文说,二哥还有孩子遗落在外被找着了?”古嘉敏一面问,一面看向沙发上坐着陌生人。
“关于这件事,我一会一起解释。”回答的不是古老夫人,而是随后进来的古嘉珲,“妈,人已经到得差不多了,大家也都对探微的身份很好奇,我们现在去正厅将探微介绍给大家吧。”
“嗯。”
“嘉敏嘉廷,你们去召集大家到正厅等候,我们马上就过去。”
“就不能先跟我说说吗?”古嘉敏有些不满。
“你可以让嘉廷在路上跟你解释。”
古嘉敏还有些不爽,但是古嘉珲是现任当家,她必须服从他的命令。
不多时,古家的直系血亲与较亲近的旁系血亲都聚到了古家正厅,这个向来只有过年或是古家重大活动时候才聚集的场所,大家都已经听说了一二,都对此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