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沉沉,让舒宓一瞬间感觉冒犯了他和楚小姐之间的情意。
所以她抿了唇,“果然,都说活人比不过死人,我什么都不是。”
储行舟想去握她的手。
舒宓当然是避开了。
“她父亲马上就要去世了,我想让他知道,他女儿长什么样,有那么几年,他女儿也过得很好、很开心。”
之后,储行舟也行把老人和楚舒云的墓安排在一起。
舒宓轻轻吸了一口气,不再言语,好似事不关己。
储行舟依旧没让她离开,隔了好一会儿,忍不住问她:“你刚刚说的,是认真的?”
她几分不耐烦,“什么?”
孩子吗?
舒宓嘲讽的看他,“当然是扯淡,我为什么要为一个爱别人的男人生孩子,我有病吗?”
说完话,她终于从他身边走了过去,“走了,以后大概也没事跟你见面了,但你的安排,我接受了。”
够说话算数。
反正担任多久,她没说。
“我没有玩你。”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虽然被风吹散,她还是听见了。
本来不想理会,可舒宓一下子觉得可笑。
她停住脚,回头看他,“你是在可怜我,所以临最后说一句没有玩弄我的感情,是这意思?”
储行舟认真的看着她,“没那个必要。”
“所以为什么要说?”
“实话。”
她笑得更甚,“哦,所以你说你从一开始也有对我认真,喜欢我,同时心里一直住着楚小姐,一直爱她,你想告诉我同时爱两个人有多厉害,我被你分一半的心出来喜欢,我有多荣幸吗?”
看得出她的情绪在往上冲,甚至眼眶在逐渐泛红。
“舒宓。”他忍不住朝她走过去。
韩存
舒宓已经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么看来,她今天来这一趟,真是多此一举啊,还不如不来,纯属是来给自己找不痛快了。
“舒宓!”储行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是没想到他会追上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从这地方下去,到马路之前,台阶比较多,并不是那么好下脚,所以她即便走得再快,也快不到哪儿去。
储行舟终归是追上了她。
舒宓有试图挣扎,下一秒就觉得这可真是矫情,干脆不动了,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看看他到底是想怎么样。
储行舟拦下她,却也是半天没说出什么来。
两个人又一次这样的安静着。
最终是舒宓冷笑了一声,“怎么了?为了可怜我,你是打算改变主意,不管你旧爱的亲生父亲了?要不然,你追来干什么?想看我多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