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烟儿是这个意思啊!”
“确实是有一个,不过自打入我座下,一直在外出任务,按道理最近该回来了!”
兰烟两只大眼直直的看着掌门师父。
试图发现点缝隙。
毕竟恩人那么厉害,就算是跟师父合作,也是有可能的吧?
想法离真相就差那么一步。
偏偏兰烟很是信任掌门,便一巴掌呼死了自己脑子的想法。
连连点头。
“原来如此,师父,我早就遇见师兄了!是不是叫许寒清啊?”
掌门眼睛都睁大了。
心里直呼,她怎么敢?怎么敢?怎么敢直呼名讳?
同时还抬头看着屋顶。
他知道自家祖师爷一定就在上面!
心里开始想着等一下该怎么解释,才能保自家小徒儿一命?
可是事实很是骨感。
掌门的想法多此一举。
站着屋顶上听墙角的某人还因为兰烟提到他,咧开了嘴。
可掌门已经开始挽救了。
“对对对,乖徒儿,想不到你们那么有缘,不过下次不要直呼名讳了,该叫师兄,知道吗?”
兰烟点头应是。
心里肯定师父的说法,确实如此。
然后又跟师父谈起了跟许寒清的相识。
……
最后掌门是背后直冒冷汗的听着自家徒弟娓娓道来。
心里抓马。
别说了,再说我就得做第一个被祖师爷罚的掌门了!!!!!
庆幸的是。
兰烟应该也反应出来,自己不该跟师父讲那么多!
毕竟许寒清也是他徒弟,指不定早就知道啦!
于是便寻了个“回去继续专研”的借口,离开了。
掌门心里终于舒坦。
坐下来喝了一杯又一杯茶水。
大大的呼了一口气。
果不出意外,兰烟一走远,许寒清就走进来了。
原本坐着的掌门立马弹射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