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北沉却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咬着她耳尖讨价还价:“那我也哭,乖,先宠会我。”
苏锦真是对他没办法,这么长时间过去,厉北沉对她的欲望真是半分没有减少。
衣服被他褪去,苏锦被他压在身下,心底有个一直以来的疑问,手推在他胸膛处,苏锦直勾勾地看着他:“厉北沉,你是不是”
她还没说完,厉北沉就证实了她的猜测:“是,结扎手术。”
“小姑娘,你说要一个厉斯年就够了,我无比赞同,我不可能再让你受一次苦。”
“你知道你生厉斯年时我在手术室外,有多害怕吗?”
他都那么害怕,他不敢想象他的小姑娘当时会有多恐惧,毕竟她的妈妈就是生小姑娘时离开人世的。
他不得不多想,但还好,他的小姑娘平平安安的。
所以他不会再允许小姑娘经历一次。
苏锦眼里含着泪叫他:“厉北沉,对不起啊!让你害怕了。”
她在他心里的重要性,她懂。
就像是在她心里,厉北沉也是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人一样。
他收紧搂在小姑娘腰间的手,“傻不傻,当时我的小姑娘比我还害怕,但你不说,我懂就好。”
苏锦吸吸鼻子,她就说,这都很多次没有做过措施了,但没有怀孕,早就怀疑,直到今天才问。
也许她不问,或许他永远都没打算说。
厉北沉低头吻了吻她嘴角:“不准哭。”
“除了在床上你能落泪之外,其余时间我都不允许你哭,知不知道?”
苏锦停止感动,反驳道:“这不就是在床上吗?”
厉北沉轻笑,靠近她耳边道:“我说的是把你做哭,可不是单纯的在床上。”
小姑娘缩缩脖子,对这种话也有点免疫了。
毕竟都这么长时间了。
她撇撇嘴:“你心疼我因为别的事哭,可你把我弄哭你都不心疼。”
厉北沉非常正经道:“这不一样。”
他也就舍得在这方面把人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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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又一年,苏锦又和厉北沉看了冬天的第一场雪。
她说的话,他真的每一句都认真记得。
往后的每一年,厉北沉都会陪她看冬天的第一场雪,这是承诺,更是融入生活里的下意识行为。
爱她这件事情,已经成为下意识,宠她这件事,已经成为习惯。
厉斯年的性格比较像厉北沉,但却比厉北沉的话多的多。
眉眼也越来越像厉北沉,厉父说的没错,小孩子越长越好看。
提起这个,厉北沉总是在沾沾自喜,他的颜值和小姑娘的颜值都印证在厉斯年身上了。
厉斯年倒是没给他丢人,不仅长得好看还特聪明,倒是遗传了他的好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