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熠顿了一下,缓缓把手收了回来。
alpha的手掌毫无阻隔地落下,贴在他的腺体上,而后轻轻地抚摸了两下。
仅仅是这样而已,方才的不适一瞬间缓解了许多,整个人都松快不少。
泠熠几不可查地舒了口气。
身边的alpha试探着开口:“老婆……”
泠熠没有阻止他这样叫自己,自然地应道:“嗯?”
alpha的音调瞬间上扬起来:“可以亲你的腺体吗?”
泠熠笑了一声:“这还要问?”
alpha小声嘟囔:“担心你不开心么。”
泠熠说:“没有不开心。”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对alpha来说,如同赏赐一般。
从刚才开始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alpha的胆子很快就重新大了起来。
一边亲吻腺体的位置,试探着刺入牙齿的位置,一边略微含糊地问:“是今天能听见的吗?”
故意假装随口一问的样子,其实泠熠光听声音就能听出来,它简直在意得要死。
方才在浴室里,将话脱口而出的下一秒,泠熠就后悔了。
他平常不是这么冲动的人,当时却鬼使神差的,头一次说话不经过大脑。
“对,忽然就发现能听见了。”
alpha还在傻乐:“嘿嘿,真好,这样我就能和老婆说话了。”
泠熠的嘴角也不由挂上了一抹笑意。
知道有了听众以后,它的话唠本质更加变本加厉:“老婆,我的声音和你想象中一样吗?”
“差不多。”
“有很多人说我声音好听哦。我先前放假没事的时候,还给动画配过音呢。就是那个《点星印》,你看过吗?”
“没看过。我只看恐怖片。”
“我最怕鬼了!第一次陪老婆恐怖片的时候……”
“你都吓到开灯了。”
“就是就是,如果不是那一次,我还不知道我能开灯呢!我妈妈说了,等家里人回来的时候,天黑了就是要帮忙开灯的,这样回来的人就知道有人一直在等他。”
“其实五点半还没天黑。”
“那也很暗了嘛……而且除了开灯,我什么都干不了。”
“没有啊,你能干的事情很多。”
“……老婆,你好那个哦。”
话唠一边努力干活,一边卖力唠嗑,泠熠罕见地有点进入不了状态。
直到此刻,它终于安静了些许,但没消停多久,很快又碎碎念起来,仿佛它先前积攒了好多好多没说的话,如今一箩筐地都要倒出来。
它讲着两人过去相处的细节,描述自己在许多时刻的心理活动,又常常不自觉地联系到它在现实生活中的一切。
它是一个人,并不是无依无靠的游魂。它有家人,有许许多多爱它的人。
它喜欢的事情很多。它很爱自己拥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