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祈久久没有听到应声,不耐烦的转过身,“我让你出。。。。。。”
看到身后的苏寒,低斥声戛然而止。
“你,你怎么来了。”
淡漠的腔调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被抓包后的不知所措。
苏寒漂亮的唇紧抿着,放下酒瓶说:“你不该喝酒的。”
他酒精过敏严重,前两天的刚吃药康复,现在又续上他是不打算要命了吗?
不该,这两个稍显严重的词从她嘴里说出来,顾知祈薄唇无意识的勾了勾,“你是在管我,还是在关心我?”
无论哪种,顾知祈都挺开心。
“。。。。。。”
苏寒微怔,脚步下意识后退两步,“这里你的地盘,我管不了你。你的身体是自己的,你想糟蹋我也不会阻拦。”
说着转身逃似的往外走。
“砰。”
还没来得及走,一只手被拽住,小腿碰到茶桌,洋酒瓶顺势滚落到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顾知祈的手掌已经握住她的腰身,一身酒气倾近她的脸,“我的地盘你管不了?你的意思是我做什么你都管不了是吗?”
他脖子泛着红,温热的呼吸带着浓烈但不惹人反感的酒气,一双眼睛更是具有侵略性。
像是强势霸道的Yin诱,让人毫无抵抗力。
苏寒心尖轻缩,他呼吸略过的肌肤战栗微痒。
快而重的心跳声鼓动着她的耳膜,她心慌别过脸躲开顾知祈的吻,“你喝醉了,我给你拿药。”
顾知祈握着她的腰没有半分松懈的意思,嗓音哑透了,“我真的对你肆意妄为,你会拒绝我么?”
苏寒于他是能致瘾的药,哪怕只是沾上气息都舍不得松开。
身体和心,他都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