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就是队伍。
郁文宣虽说油腔滑调的,看起来和谁都关系好好的,但在这样的本质问题上从来就没有做过隐瞒。
这也让白尧在和他有分歧的时候总是有一种无力感,就好像郁文宣总是游离在一切之外。
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我都知道的,只是稍稍有点不甘心。”
不甘心有了线索却不能深入调查。
每当他烦闷的时候总是喜欢让自己忙起来,他想查到更深层次的东西。
目前将调查重点放在了“木洛”的身上,白尧不知道查到了什么,整个人都睁大了眼。
“诸哥!你快来看!”
消失
白尧一个人待在办公室的时候是从来都不肯开灯的,只有电脑屏幕散发着幽幽的光。
冷调的光倒映在白尧的脸上,映衬着他惊疑不定的表情。
诸文山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怎么了?”
他几步走到了白尧身后的位置,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向了其中一块电脑屏幕。
电脑上此刻显示的是一张xx高中学生资料的模板。
但此刻这张模板是空白的。
没有姓名,没有照片,除了系统自带的表格之外一个字都没有。
面对着这样的一张表格模板,诸文山满头雾水的低头看了一眼莫名用小毛毯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白尧。
白尧确认自己的每一根头发丝都被包裹在了毛毯里之后他看着屏幕上的那张空白的表格咽了咽口水。
“这张本来应该是木洛的学生资料的。”
诸文山:
诸文山:??!
他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看电脑屏幕,又低头看看白尧。
“等等这应该是个巧合吧?电脑卡bug了?”
把自己包裹成粽子的白尧左右摇晃了两下。
“这份资料是我从xx高中偷偷拷贝出来的,变动都和xx高中的资料库是同步的”
也就是说
“就在刚才,木洛的学生资料从xx高中消失了”
这样的变故可不是一件小事,诸文山再也顾不上其他,从白尧的办公室走了出去将门外的三个人叫了进来。
白尧还是裹着毛毯缩在自己的椅子上,听见身后传来进门的动静也不抬头。
他能感受到熟悉的气息贴上了自己椅子的靠背,鉴于自己刚刚还在和那人吵架,白尧的脊背不由自主的绷的很直。
但贴在他身后的人语气已经恢复了常态,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在我们都没注意到的时候就消失了吗?”
郁文宣总是这样,在事态变得严重之前就会迅速将场面拉回可控范围之内。
他的手隔着毛毯落在白尧的脑袋上压了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