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看?”
李玄武冷不丁问道。
但李都黎似是已经想好如何应对,回答:“父皇,此事诡异。”
“李大人为何潜伏城外这许久暂且不知,当初被许将军等搏杀的贼子尸首却又消失不见,又是何人暗中刺杀李大人。。。。。。”
“这其中,太多匪夷所思之处。”
“但不论如何,李大人毕竟是我朝重臣,便是为了民心,也该大力一查!”
“是吗?”
听他如此说,李玄武忽然扭头看来,冷笑道。
“这尸体毁得严重,大理寺的仵作也验不出何物来。。。。。。要查,只怕也是大海捞针。”
“当日夜里,你在何处?”
李都黎拱手:“禀告父皇,儿臣受父皇责罚,在东宫禁足,宫内太监侍卫皆可为证。”
“那是你的人。”
“若父皇不信,可传宫门守卫。”
“不必如此担忧,朕不过好奇地问一句,你如此听令,朕也算是放心了。”
话是这般说,但李玄武脸上的冷笑却从未消散过。
突然冷不丁问道:“你可知陈亮在何处?”
“儿臣。。。。。。不知!”
被发现了?
李都黎面色一震,好在迅速低下头,不曾被发觉。
陈亮曾为太子少师,但前些年早已调任入黎安城。
如今黎王离京,陈亮单独留在东宫的事情,绝不可被发觉,否则必成把柄。
“也罢,今日让你来,也是想听听你的想法,既然无事,便可回去。”
李玄武眯起眼睛看了片刻,随后说道。
“你身为太子,为人行事要对得起这储君的名号,莫要让朕失望。”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