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陈昊和陈夫人下令的,与鲁国公没有关系!”
徽宗道:“那你说这句话的目的是什么?”
鹑火一脸严肃的说道:“很简单,您的计谋很拙劣,没必要忽悠我,我虽然看起来比较傻,但那只是一种表现。”
主上,我不傻!我只是不愿意动脑而已。
您不能这么冤枉我。
“你是觉得朕在忽悠你?”
鹑火点点头。“别的不说,那阴阳镜的主镜就不可能在您的手上。或者说,这镜子就没有什么主镜!”
“你如何确定?”
鹑火笑着说道:“因为阴阳镜就不可能造出主镜。”
“你不是鹑火吧?”
“才发现?本座都暴露了,你现在才发现?苏铭说你是他见过最聪明的皇帝,本座说那是因为他只见过你一个皇帝,真正聪明的皇帝,是秦朝始皇,汉朝武帝,大唐太宗。你这个奉国徽宗,与他们相比,差的不要太远。”
洛轻舞和虚泸大师面面相觑。“陆号?”
“再给你们一个发言的机会,你们叫本座什么?”
鹑火的眼神中,立即露出了一丝怒容。
虽然说,鹑火这表情,看上去是那么的搞笑,可确实是怒了。
洛轻舞和虚泸大师脸色一变,立即恭声道:“见过道友。”
“道友?你们也配称本座为道友?本座纵横九州的时候,你们还不不知道在哪呢?让你们叫一声‘前辈’很为难吗?”
“前辈!!”
两人立即弯腰,躬身行礼。
随即,鹑火看向了徽宗。“小皇帝,本座说你一声‘不过如此’,不算说错吧!”
徽宗没有回话,只是淡淡的看着鹑火。“你是真是陆号?”
“叫前辈!本座应苏铭之邀,救你这奉国于危难之中,称得起你一声‘前辈’。”
徽宗闻言,一言不发。
他现在虽然“亲眼”看到了陆号,但总觉得眼前这个陆号,有点问题。
而且,他前后的话语,似乎有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