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童从窗外飞进,手里拿着一个寒冰匣子,里面是两只沉睡了近百年的蛊虫问道:“子母蛊虫,这样珍贵又烈性的东西师傅是知道要如何使用了!”慕子书目光落在两只通体雪白的蛊虫上说道:“这药王孤本上记载得十分清楚。放血将子虫喂饱,用子虫炼和雪莲炼成丹药,让北柠服下,再用母虫放在北柠的肚子上,将丹药引到孩子身上,最后将这只母虫一直养在我的心头。如此北柠的孩子算是救过来了。”这方法听着就让人心惊,药童说道:“您已经受伤了,不如让弟子来替您养这虫子。”慕子书摇头道:“母虫在我身上,以后只要我活着,这孩子就活着。为师可不放心将我孩子的命交到您手上。方法成功以后,记着将药王孤本这页撕下来。我不想妹妹,觉得对我有愧疚。”药童眉间微蹙:“这子母蛊虫,是西境炽火山上发现的,烈性无比,所以才一直用寒冰镇压。师傅你将子虫炼成药,还要将母虫放在您心头养着。对您难道就没有影响吗?“废什么话!我若是失血过多昏迷了,你照我说的继续去做不可停下来!”慕子书说完喝下一碗老参汤,又在自己的天池穴埋下一根金针。将自己的命吊着,防止失血过多而亡。药童自然知道代价极大,可惜自己学艺不精不知道有什么代价。也只能咬咬牙听从。慕子书在自己原本的伤口上,又划了一刀,血涔涔的冒出来,将子虫放在自己的伤口。闻见血的味道,沉睡了许久的子虫突然变得兴奋。喝水一样的,贴着慕子书的血管喝他的血,贪婪无比。原本浑身通体雪白的子虫也还是慢慢变得粉红。母虫像是感应到了一般,也开始变颜色,只不过依旧在沉睡。这颜色越变越深,靠近紫色的时候,慕子书就已经昏迷了。可这子虫还是在吸食。药童额间满是汗,不争气的将手放在慕子书的鼻尖,探他的呼吸。时刻准备着抢救。好在子虫吸到浑身变成黑色的时候便停了下来。像是一颗珠子一样圆滚滚的从慕子书的手腕上面滚落。寒冰匣子里的母虫也变成珠子。药童小心翼翼的捡起子虫,将它抱在雪莲之中。一火一冰,一阴一阳,将其炼成丹药。这一夜真的太长了药童将寒冰匣子放在北柠的肚子上,又将炼成的丹药给北柠服下。匣子里沉睡的母虫不在安静,黑黢黢的一条只能说是恐怖,不停的发出声响。北柠随着这一阵阵声音头痛欲裂,直到丹药引入孩子体内。北柠才渐渐变得安静,这子母蛊虫不愧是天下奇药之首,刚服下没一会儿,北柠脸上也恢复了些许起色。那母虫也不知为何突然变得安静,又变回一颗黑色圆滚滚的珠子。药童看着那寒冰匣子里软塌塌,一碰就黑得发亮的母虫,突然如此安静没有攻击力。想着或许真的对师傅没有什么危害,师傅下令,他不敢不听。而且已经付了那么大的代价没有不继续的道理。药童将慕子书横抱到榻上,解开师傅的衣扣,看见面前的景色,不争气的咽了一口口,想着师傅从穿着衣服看着着实纤瘦,不想这脱了衣服居然如此大有乾坤。当真是“混账!”药童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让自己冷静一下。随后拿起沾着血的匕首,在慕子书的心口划出一道口子,将母虫放进去。药童看着这母虫似水,直接从伤口化进去,还以为对师傅真的没有伤害。可当药童撕下药王孤本第三页的时候,魂都快被吓飞了。子母蛊虫生命相系,子虫若化为丹药续命,母虫需用心头血养之,满月之夜子母蛊虫苏醒相聚,母虫若是看不见子虫,便会饮血噬心以泄仇恨。药童喃喃念着:“满月,岂不是每月十五,师傅都要受着蛊虫的折磨。”药童起了私心,现在还有到十五,将蛊虫逼出来,只当这孩子没有救成功。药童拿着金针在火上烤了烤,刚一靠近。慕子书突然睁开眼睛:“孽徒!”药童收了金针跪在地上,慕子书并没有理会,醒来之后拔了自己埋在天池穴上封闭的金针,全身脉络瞬间通了,原本还是面如白纸,此时倒是像没事的人一样。药童咬咬牙,自小就听别人说师傅的身体比常人的健壮,如今想来还真是问道:“师傅您,失那么多血,身体无碍吧!”慕子书敲了一下药童的脑子,站起来动了动身体说道:“说你学艺不精,还不肯用功。这母虫天下大补,只要不是月圆之夜,与我都是有益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