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他每日出宫,这些东西储物佩中有许多。他特地挑的灵气少一些的,凛乌如今的身体怕是承受不住太过浓郁的灵气。
帝宫浓郁的灵气不加运转不会入体,这倒是无妨。
凛乌没了修为,但这幅身躯始终是聚灵而成,断了灵气那的确是不行的。
凛乌仍是不语,只是轻轻摇头,示意不需要。珩澈却是一笑,马上将灵果点心果露什么的全收回去,面上倒还算从容,可那动作,分明就是生怕再慢一点凛乌便要点头。
他将凛乌从椅中挖出来,放在了镜墙前层层叠叠的软毯上。
“既然师尊对那些不感兴趣,徒儿便将自己的灵力给师尊吧……”
很显然,这不是个疑问句。
珩澈是故意的。
但当凛乌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而且不论他选择什么,都会是一样的。
衣带多的衣服,给凛乌穿的时候有多欢喜,解的时候便有多不称意。
这回珩澈算是长记性了。
……
凛乌躺在软毯上,软毯没有床榻那般动荡,但……他将头偏向一侧,柔和灯光拢着他们,拢着镜子。
镜子做得过分清晰了,他一侧目,便一览无余。
可谓是……活l色l生香。
此等视觉的刺l激下,那因不断触碰而发出的有节律的声音好像更大了。
他不自觉眯了眯眼,揪紧下方的软毯,被撞入欲河。
凛乌不阻挠珩澈,珩澈的双手便可以做更多的事,不必分心束缚凛乌。
珩澈敏锐感受到凛乌产生的细微变化,以及那极力克制下溢出的迎l合,他不自禁地喉结滚动,愈渐努力。
同时,贴至凛乌耳旁说着些什么。
珩澈学什么都很有天赋,于此事上竟也分毫不例外。
他发现镜子对凛乌的影响不小,凛乌非但并不排斥这面镜子,还总在盯着镜子时,下意识给他更多反应。而自己对凛乌时不时说些荤话,描述一点两人正…之处的景象,也能在体验中收获颇丰。
果然,慢慢来……
……
何枫如若是知道珩澈是这般实践的,一定会变成“何疯如”。
因为珩澈体验良好,两人几乎随风雪摇曳至黎明。
整整一晚,珩澈尽心尽力地喂了不少“灵力”给凛乌,收拾好了过后,珩澈此次未再给自己和凛乌穿上里衣。睡觉不老实的凛乌在沉沉睡去后,如常将他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