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便直接穿着肚兜和裤子,走出了隔间儿。
一出隔间儿,她便瞧见了在坐在椅子上看书的宋恆。他何时进来的?她也没听见有人敲门啊!
她正是知道,他得知她失忆症好了后,定会来秋实院儿,才让秋菊早早的插上了门栓。造成一总,她们已经早早睡下了的假象,好让他直接离开。
可没想到,这宋恆竟然还是进来了,而且她还没听到敲门声。这屋子压根就没啥隔音效果,若是他敲了院门儿,她不可能听不见的。难不成,他是翻墙进来的?
宋恆听见推门声,抬头一瞧,只见妻子,只穿了一件淡蓝色,绣着兰花的肚兜和长裤站在门口。肩膀,胸口,和手臂的肌肤,全部都裸露在外。因为刚沐浴完的缘故,她白皙的肌肤,水嫩嫩的,白里透着红,很是诱人。她的一头青丝,用木簪随意的盘在了头上,有几缕湿发,垂在颊边,让她看起来娇媚动人。
见此,宋恆不由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动了动。不知从何时起?妻子身上的皮肤,竟然也变得白皙娇嫩起来,就连胸前,似乎也丰满了不少。
&ldo;你怎么进来的?
沈婉拧眉问道。
宋恆烟了咽口水,盯着妻子圆润白皙的肩膀,目光便的炙热起来,他道:&ldo;走、走进来的。
&ldo;走
沈婉刚说了一个子,便发现了宋恆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儿,他的眼中仿佛燃起了两团火。她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瞧,便在心里暗骂了一句&ldo;色狼。
她连忙,走到衣柜前,从里头拿了件中衣套在身上,然后又一件褙子,披在了身上。
她拿衣服的时候,正好背对着宋恆,在看到她背后那一大片雪肤后,宋恆有些把持不住了。
这对于禁欲许久的他来说,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他不由起身,走到了妻子身后,从后面抱住了刚套上褙子的她。
声音低沉而又沙哑的唤着:&ldo;婉儿。
沈婉身子一僵,感受到了从头顶喷洒下来的热气。他环在她腰间的双手,普通烧红了的铁一般炙热。
靠!这货发情了。
&ldo;撒开。
沈婉低声斥道,耳根子也开始发起热来。
&ldo;不撒,婉儿,你恢復记忆了是吗?
沈婉冷笑了一声道:&ldo;是啊!所以我又想去跳莲湖池了。
她的话,就入一盆凉水,将宋恆身体里的火,浇掉了一半。
宋恆将她的身子转过来,抓着她的肩膀,与她面对面。
&ldo;不可以,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我绝不会负你,你莫要再想不开了。这些日子你也看到了,我来你院儿里的时候,比去浮云阁要多得多。我不会有了晴雪,便忘了你的。
果然,她还是不恢復记忆得好,想起以前的事儿,她又想不开了。
沈婉看着他道:&ldo;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