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没行李一身轻,吃完绕着学校閒逛了一会儿,別说还挺大的。
校园里人来人往,秦双眼睛四处乱看,在两个捲髮女同志路过身边时,秦双挽着祝安安嘀咕,「烫头髮的女同学还挺多,嫂子你说我也烫一个怎么样?」
秦双那颗之前院儿里有军嫂烫的时候,就有点蠢蠢欲动的心再次跳动了起来。
祝安安自然也看到了刚刚的两位女同学,都是蓬起来的羊毛卷,「你想烫那样的?」
秦双现在的头髮是黑长直,她是那种不易卷的发质,即使编了辫子,只要拆开梳一梳,立马就能直。
秦双不確定,「你觉得我烫那样的好看吗?」
这个话题其实以前討论过,祝安安还是一样的答案,「我觉得你齐肩短髮好看。」
本来秦双五官就偏冷,头髮稍微短一点的话,只要不笑,往那一杵妥妥的冷艷范儿。
秦双思索了好几秒,一脸下定了决心的表情,「走!回家让妈给我剪一个。」
祝安安扬了扬眉,「想好了?」
秦双点头,「新学期新样貌嘛。」
她们在前面说着话,后面小船晃晃悠悠地睡着了,秦岙敞开外套把小崽子包进怀里免得冻到。
等回到家,放被窝里也没醒,小嘴巴动了动睡得呼呼的。
祝安安笑着跟秦岙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累了一上午呢。」
实际上,因为人太多的缘故,小船几乎全程都在他老父亲怀里。
外面客厅里,秦双正一脸期待坐在椅子上,等待自己亲妈动手。
阮新燕拿着剪刀比划,「就剪到这儿吧?」
秦双手里拿着镜子,闻言点点头,随后又问从臥室里出来的祝安安,「嫂子你觉得呢?」
祝安安『嗯』了一声,「我觉得可以。」
闺女儿媳妇都没意见,阮新燕咔咔几剪刀就下去了。
秦双脸上全是对亲妈手艺的信任,事实证明,祖传的手巧真的可以体现在方方面面。
祝安安感觉自己在看一个专业的理髮师。
曹英毅由衷赞嘆,「妈以后要是閒得无聊,完全可以去给人理髮。」
阮新燕笑了笑,「跟人专业的没法比,自家人剪剪还行,我也就给她们兄妹几个剪过。」
「妈你这就谦虚了。」,祝安安这次站在了老曹那边。
当事人秦双也相当满意,扫了扫碎发,把一边扒拉到耳朵,收起笑容下巴抬了抬,「可以吗?」
曹英毅拍手,「太可以了!媳妇儿你以后在学校就这样,保证没男同学敢找你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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