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孙鹏举和安庆台。
神熙女帝还在呢,裴玄素再如何,也是手持圣旨摄政了,真到了至关重要的关头,想必这两人是会捏着鼻子先摒弃内嫌的。
“两本账册到手,将立即送往南都。”
交到孙鹏举和安庆台手里。
接下来的事情,由这两位却动手紧急处理和设法解决。
目前,裴玄素只得紧急调整,采用备用计划。
所以,现在的关键,是韩勃他们那边的下半部账册能不能顺利到手?
裴玄素深深呼了一口气,脸色沉沉,他低声安抚沈星一句,让她休息一下,然后就匆匆往书房去了。
……
大中午的,已经深秋了,风很冷。
但沈星邓呈讳徐芳他们一身风尘仆仆和热汗,大家急忙对视一眼,都难掩紧张之色。
秋阳刺眼,万物肃杀,裴玄素身后的苍蓝披风在甬道尽头翻飞出一个凛冽的弧度。
沈星本来激情昂扬的,谁知变故陡生,那种一鼓作气的心态已经戛然而止了。
大家的心都有一种紧绷到极致的紧张和不安。
裴玄素虽然没说,但他们都听明白了,韩勃他们行动的发信是昨天,可已经足足一天了,还没有成功与否的消息传回。
可能不是很顺利。
但还没有失败。
也不知怎么样了?
大家想不紧张都很难,哪里还有心思去放心休息。
半晌,邓呈讳说:“……我们先梳洗一下,再出来等?”
沈星和徐芳张合他们立即点头了。
大家纷纷转身。
沈星也是。
大冷天的,太阳也不热,一阵燥热从体内窜过,是紧张的。这一刻,对大局,对他们的未来,对韩勃二姐景昌他们的担心,沈星心脏猛地缩成一团,梗了一下硬邦邦的感觉。
她只能祈祷,千万要顺利啊!。
裴玄素是穿地道回书房大院的,沈星等人和他见面以及休憩的院子也不是正院和原来各人的住处,而是在国公府西路后排裴玄素安置心腹家眷的一列排院,那边的向来不引人注目——那边正好也有个地道暗门。
他和明太子近来的明暗斗争也包括两仪宫太初宫和莲花海底下的皇城地道,大家都在不断的填封和拆卸先前封堵的位置以待防御和接下来充当一个出其不意的制胜手段。
这方面的事情,裴玄素交给工部和他手底下的能人工匠,让唐甄和窦世安去具体负责封堵,安排完巡检他就不管了。当双方都不约而同想到一块的时候,这个方法已经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