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想法立马行动,这是薛大小姐的一贯作风。
于是,打算把狴犴培养成实验品兼宠物的薛以安回客栈的当晚,就做了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
望着满桌子的瓶瓶罐罐,狴犴忍不住蹙眉。
“什么东西?”
薛以安洋洋得意地叉腰:
“这些都是我珍藏已久的宝贝。”
“哦!”
不等薛以安一一介绍,狴犴转身便往床上倒,却被眼疾手快的薛以安一把抓住。
“不许睡!”
狴犴打个大大的哈欠,自下午从杨凤美处回来,薛以安就一直关在房里捣弄这些药瓶子,好不容易听屋里声响小了,狴犴才溜进来想睡个安稳觉,谁料却又被薛以安揪住不放。
薛以安睁大美目,半威胁半诱哄地说:“毕安,这些都是好东西,我通通都送你好不好?”
“不好。”
干脆的回答换来的是令人起鸡皮疙瘩的磨牙声。
“你再说次试试。”
狴犴沉吟片刻,才一脸平静地说:
“以安你怎么老磨牙,肚子里有蛔虫?”
薛以安:“……”
见对方不说话,狴犴以为未来的娇娇娘子害羞,忽略掉她脸上的黑线,安慰地拍拍薛以安的小脑瓜道:
“没关系,我明天去给你抓几副药。”
“……”
“你不说话是不是怕药苦?”狴犴抱胸问道,俨然一副大人的模样,“这可不行,我白天都磨牙,说明虫子在腹里已经闹翻天了——”
“你给我闭嘴,啊啊啊啊!”
薛以安忍无可忍地跳起脚来,末了双手抓狂地拎起狴犴的衣领,“一句话,这些药,你吃不吃?”
狴犴自然不明白未来老婆在发什么脾气,非常单纯直率地想了想,道:
“只要你吃打虫药,我就吃。”
“好。”薛以安嘴角勾起个诡异的笑容,“那明天你一定记得去帮我抓药,听到没有?”
狴犴楞了片刻,才乖乖点头。这个薛大小姐还真是出了名的不好伺候,前一刻还大闹着药苦不肯吃药,下一刻又叫自己赶快去抓药。
口连的狴犴小朋友,就这样被薛以安卖了还在傻兮兮地数钱,他殊不知,就算薛以安肚子里的蛔虫被打得一干二净,那一肚子的坏虫鬼点子是如何都清除不干净的。
翌日,搁下买药不提,小两口一大早就去了衙门。
因为,衙役来报,案情有所发展。
一见狴犴,年轻的衙役李信就抱拳相迎。
“毕公子,薛大小姐!”原本以为薛以安会耍够大小姐脾气才前来,没想到报信的人没走多久两人便风尘仆仆而来。
薛以安谈及案件,也少了往日的几分顽皮。
“不是说有进展了吗?到底何如?”
李信如实相告,“我们在杨家发现了和凶案现场相同的墩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