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人话就是,她已经怒了,但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
此刻的徐成令感觉自己就像是做死亡选项的男主角,他不敢赌娘子知道多少,如实回答说不定还能得到娘子的原谅。
“去调查潜伏在京城的出云国间谍,目前已经锁定了一个目标,但为了揪出她背后的组织,我必须先得到她的信任。”
徐成令向娘子如实告知道。
但雁姬雪想知道的并不是这些东西,于是她便强调道:
“我要知道,你为什么一晚上没有回来……你是不是在花影楼过夜了?”
昨晚她让夏蝉去监视徐成令,结果倒好,他进去花影楼后,直到第二天都没出来。
他不会觉得,自己待在家里,就什么也不知道吧?
“是。”
徐成令很干脆的就承认了。
做过就是做过,他觉得没必要对娘子隐瞒什么。
但他回答的如此干脆,反倒让刚想发作的雁姬雪又给憋了回去。
他既然都如此诚恳的承认了,那她到底是该发火好,还是不发火好呢?
“那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说,我和她就待了一夜,什么也没发生?”
雁姬雪预判了他的预判,提前将他要说的话说了出来。
但她的语气,仍旧是冷冰冰的,就像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没有,我和她什么都做了。”
徐成令耸了耸肩,既然要认错,那就摆正自己的态度,实话实说就行。
这个回答让雁姬雪有些猝不及防,他这么老实的承认了,那她就找不到借口发火了。
徐成令的回答就像是一盆冷水浇在雁姬雪的头上,让她的怒火顿时消了大半,但心里反而更不舒服了。
“你……你以后不准碰我了。”
一想到他和那青楼的女子搞上,也不知道干不干净,雁姬雪的身上不由感到一股恶寒,都不想让他碰了。
“她是第一次。”
徐成令赶紧强调道,这种事情必须要说清楚,省得被娘子误会。
“而且,除了她以外,我在外面绝对没有碰过任何的女人。”
“当真?”
“当真,而且我把证据也带回来了。”
徐成令点了点头,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手帕,手帕上还沾着一抹落红。
雁姬雪看着他拿出来的手帕,一脸惊愕,旋即脸上露出了一丝嫌弃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