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人快说啊。”
他清楚地明白眼前的江絮雾是在逗弄自己,可一向游刃有余的裴少韫,莫名地心动了一下,若是……
江絮雾松开他的手腕,起身整理散乱的云鬓,“我跟裴大人开玩笑的,我知道裴大人不喜欢我,肯定不会想让我亲你。”
她还未整理几下,却被裴少韫重新拉入怀里,只是这一次,裴少韫难抑中莫名的恼意,不顾及身上的伤势,直接亲了上去。
“你——”
江絮雾没料到他受伤还不忘记这一茬,手脚并用地逃走,可脚腕被他轻而易举拖回去。
“别跑啊,我就是喜欢江小娘子,那又如何。”
原以为很难说出口的话,却还是被他说出来。
裴少韫意外地不反感,甚至在江絮雾的惊讶的目光下,解下了她的腰间,温柔又不容置喙地道。
“你——”江絮雾被抵在紫檀案几,十指掐紧案几的边缘,迷迷糊糊中似乎看到自己绘制的海棠图就跌落在那堆书卷中,心神被海棠图牵引的她,并没有听到裴少韫那句。
“所以我喜欢小娘子,小娘子一辈子也别想走。”
兄长
血腥味萦绕着云阁,江絮雾被逼到呜咽,咬紧了牙口,似乎这样不会陷入情欲当中。
可裴少韫这段时日,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折磨人手段,每次都是先帮她,再不急不慢地继续。
也许是他还在受伤,这次并没有之前那么激烈。
但一场结束后,江絮雾闻到了强烈的血腥味,恍恍惚惚间,她在想若是裴少韫失血过多死了,是否很窘迫。
她胡思乱想着,整个人被拖入了梦魇。
梦魇里,是她与裴少韫成婚的第三年,两人曾有过琴瑟和鸣的日子,他因皇权争斗,被迫贬去乡野县衙,江絮雾与他随同。
破落的县城,黄土茅屋。
这里的百姓虽不富裕,但也过得自由自在。
两人当时刚去县里,住的地方都是屋檐破落,晚上下雨会渗透进来,曾经在官场玩弄权势的裴少韫,第一次看到这情形,面上流露了苦恼。
可再怎么样,他们都要在这里待着。
待到天晴,裴少韫请来县里的老太爷,知道怎么修屋檐上的青砖瓦片,他就自己上手去修缮。
其实这件事他完全可以请人来,奈何县城十年前经历大旱,年轻人大部分死绝,留下的年轻人又受不了县里的贫瘠,去别的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