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修礼、吴永安凑上前一瞅,认真对比了一下,齐齐点头道:“确实十分相似,就跟一个人似的。”
对此,昆吾明半点不慌,有自己的一套说法。
“正所谓,人有相似,物有相同。
普天之下,要找到两个容貌相似的人并不难。
更不必说,此时西鸣、大宁谈和在即,有人故意乔装打扮冒充小王,借着小王的身份,兴风作浪,意图破坏谈和,那更是再正常不过了。”
严修礼、吴永安一听,深觉有道理。
因此,犹如墙头草一般,再次点头道:“倒也不排除这样的可能性。”
“这……”
田泰鸿明显也有点儿懵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迟疑道:“所以,二王子的意思是……你与那顾二并非同一个人。
那顾二,极有可能是故意易容成您的样子在京城里走动,意在破坏两国的谈和吗?”
“正是。”昆吾明微微颔首,狐狸眼里闪动着精光,唇角含笑,一派王族贵胄的矜贵模样,缓声道:“实不相瞒,小王对京城向往已久,早就想着进城一观。
奈何之前为母妃祈福,不慎扭伤了脚,这段时日只能暂时在城郊驿馆休养。
直至最近这几日,方才觉得身体稍安。
今早起床后,更是觉得精神大好,便迫不及待地进京游玩一番。
结果,竟然碰上了刑部开展活动。
小王心生好奇,这才化名参加,不曾想竟有幸在此遇到邵太傅以及礼部的大人们。
更没想到,会被误认为通缉犯。”
说到这里,昆吾明没忍住长长叹了口气,状似无奈地感叹道:“也不知道小王这运气是算好,还是算不好?
还是说,大宁的待客之道就是这样呢?”
“自然不是了。”
眼看着昆吾明想要借题发挥,见缝插针地扩大矛盾,上升问题高度,田泰鸿嘴角一抽,忙露出诚惶诚恐的表情,解释道:“这一切都是误会。
本官担任刑部主事多年,经手的案件不说成千,至少也上百了。
却从没想过,有人如此胆大包天,敢冒充二王子在京城里闹事。
毕竟……”
稍稍停顿了一下,不着痕迹地看了眼乌奇,田泰鸿神情不变,低着头,唯唯诺诺地说道:“不瞒二王子,其实,刑部之前抓了个顾二的同伙,自称乌达。
在刑部的连日审讯下,乌达非常老实地把一切交代出来了,坦言他们进京就是为杀害傅大人,只为破坏两国谈和。
只不过,顾二是主谋,他只是帮手而已。
一切事情都是顾二做的,跟他没什么大关系,他顶多就是帮忙放风而已。
同时,他还信誓旦旦地保证,顾二长得跟画像上一模一样,不存在易容打扮的可能性。让刑部的衙差赶紧按照画像抓人,免得顾二跑了。
他为什么会这么着急,这么快倒戈呢?
因为,他现在已经成功转变为污点证人了。
要是能协助刑部抓到人,那他就是戴罪立功,可减去不少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