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腿哆嗦得像是陷进了泥潭,拔都拔不动。
“你你……你别过来啊,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好惹的。”
他苍白着脸,再也没了刚才的那股傲气,哆嗦着嗓子:
“苏黎说实话,你跟这女鬼是不是一伙的,就是为了敲诈王先生他们一家,你若是老实交代这件事我…我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费云凯:“我谢谢你了,你还是跟我们计较吧。”
女鬼虽然长得并不吓人,但是哪有人不害怕鬼的,张老夫人跟儿子吓得抱在一起,瑟缩得跟鹌鹑似的。
费云凯再次觉得,他当初下定决心跟着苏黎出来闯事业,是他人生中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这一路走来,不仅见识了形形色色的人和事,还长了不少经验。
说句内心膨胀的话,像这种菜鸡鬼魂,他早已经不放在眼里了。
而这个修行了数十年的道士,对上它之后居然还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这就是论选对组织的重要性!
费云凯瞧着迟道长这副怂样,就起了逗弄的心思。
“迟道长别哆嗦呀,你不是要跟这只女鬼一决高下吗?你要真能解决它,我们立马就撤,省得耽误大家时间。”
迟道长咽了咽口水,握着桃木剑的指节早已没了血色。
他看了看面无表情眼神冰冷的女鬼,又看了看一屋子的人。
突然把手里的桃木剑一扔,拔腿就跑:
“你们人多势众欺负我一个,我都记住了等着吧,我这就让我师兄来收拾你们。”
苏黎伸手一抓,隔空揪着迟道长的领子,又把他拽了回来。
“迟道t?长别着急走啊。”
迟道长两腿发颤,哆嗦着嘴唇:“你还想干什么?”
苏黎轻描淡写的用下巴指了指他的衣兜:
“事情办不成,自然是要把钱退回来呀!”
迟道长再次捂紧衣兜:
“你们休想,这钱进了我的口袋就没有再要回去的说法。”
苏黎像是耐心告罄,眉头一皱,用念力将那张银行卡直接抽出,让它飞回了张老夫人手中。
然后嫌弃的将迟道长扔出了大门外。
费云凯仍然气不过迟道长的那副小人行径:
“黎姐,就这么便宜他了?”
像这种心术不正的贪财道士,怎么也得给他点教训长长记性才行。
苏黎语气轻飘,但听起来却字字有力:
“这种细枝末节的事儿,就用不着我动手了,长乐宫的人自然由长乐宫来处置。”
赵天向立即补充道:
“苏大师放心,长乐宫观主正在来的路上。”
张大哥看到迟道长那窝囊样,就感到脸颊发烫。
他拿着银行卡,迟疑了好久才走到苏黎跟前,低着头道:
“苏大师请你高抬贵手救我妹妹一命。”
苏黎接过银行卡,看了看又塞回了张大哥胸前的衣兜里:
“你若真有心,就把天明教刚铲除的那个窝点改造成福利院,这也算是你为自己积累的福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