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先在家里待着,这不是更担心你吗?”我哄他,“别喝了,跟我回家吧,好不好?”
越前龙马自言自语:“学姐,认识你之前,我从来没那么近地接触过生死。”
我努力地拉扯出一抹笑,想要活跃气氛:“后悔认识我了?那不行,我们说好要绑死的。”
“我不后悔。”越前龙马回答得却很干脆利落,他没有搭理我话里的玩笑,认真地说:“我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对普通人来说都很简单的活着,怎么对你来说那么难?既然不准备让你活下去,又为什么要让你拥有人类的感情?”
这个想法和当初我的如出一辙。
我提醒道:“这样想很容易走极端,当初我也是这个想法才犯下了血案。”
“夏夏。”越前龙马琥珀色的猫眼直直地盯着我,“你认真地告诉我,真的没别的办法?”
“同化本身就不代表死亡。”我松开了拦住越前龙马拿酒的手,顺手将酒杯也一并拿走,对他解释道,“同化后,我会和天元争夺意识的自主权;如果我成功了,那么我是可以活下来的。”
只是以什么形态活下来就说不准了。
“你不要骗我,以前有过争夺自主权成功的吗?”
“我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我念了一个咒语,将整个寿司店用结界包裹了起来。
就像是我对五条悟有抗体一样,我对天元也是。若非我当年出事,也不会被天元发现,从而被他暗害了一次又一次。
他抗拒着和我同化:
一是同化后,咒术师、咒灵和人类都不再需要他,这对傲于万亿生灵之上的他是无法容忍的结果。
二是,在同化过程中,我和他究竟谁能活是不一定的。
就像夏油杰和羂索都不想拼那50的几率一样,天元也不想,哪怕他胜算很大。
“成功率?”越前龙马问。
“30,除非——”
越前龙马:“什么?”
“——孩子。”
越前龙马一怔,他很快反应了过来我的意思。
他僵在了那里,呆愣地看着我。
我苦笑道:“六眼和星浆体的孩子是极大的补药,只要吞噬了他,我的灵魂必定能压过天元,就和两面宿傩的作用一样。但是两面宿傩不可控,他同样会试图争夺意识自主权。可是,我的孩子不会。在母体中,他会听从母亲的指令,自愿为了母亲牺牲。
“龙马,你认为我能这样做吗?我之前将我的责任甩给了五条悟,难道之后还要甩给他的孩子吗?我难道一辈子只能做逃兵、站在别人身后吗?这样的我,就算活下来,还是你心里的那个夏夏吗?”
越前龙马最后还是喝了个烂醉如泥,河村隆无奈地为我们叫了出租车。
他一米八几的身高,看上去再如何瘦弱也是一身的肌肉,体重是实打实的。
好在有咒力的加持,我还算轻松地将他扶上了车。
回到家里,越前伦子眼眶通红,分明是哭过了好几轮。
见我扶着越前龙马回来,她连忙上前来,帮着我一起将越前龙马扶回了他的房间。
我简单地为他擦了擦脸,越前伦子为他脱下了袜子又为他洗了洗脚。
帮他盖好被子后,越前伦子才低声道:“夏夏,龙马这孩子……如果可以的话,伯母真希望你是我的孩子,是我们家庭的一分子。”
“我是啊。”我轻轻地擦掉越前伦子眼角的泪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们早就是我的亲人了。”
第二天,暴怒的被我忽悠着说“晚上回去找你说”结果独守空房一整晚的五条悟被聪明的夏夏酱也就是本人拦在了校园门口。
五条悟气得要死,可就像他强行和我置换灵魂一样,我强行同化是我的事。
说到底,我和五条悟还在争夺谁才是最后那个星浆体。
最后,五条悟阴沉着一张俊脸带我去买套(……)。
不要笑,成年人,还是夫妻,解决问题的方式就是那么简单粗暴!
我松了口气——如果不买,基本上意味着大悟小悟不会合体,那八成没我好果子吃;
买了,我有50的几率只会面对完整版的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