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八根儿了,我给你一把,噎死你得了。”连玉把香蕉扔过去,转头就跟首富上眼药儿,“有他这么给人当儿子的吗?他老子辛辛苦苦给他修车,他可倒好,四平八稳在那儿擎现成的。”
“不是我说你啊哥,棍棒底下出孝子,儿子都是打出来的。该打就得打,舍不得哪能行呢。”
徐天柱笑得扁桃体跟太阳面对面,“看出来了,大妹子你不是他的狐朋狗友,是冤家吧?”
一根香蕉皮刚好分四瓣儿,两瓣直飞连玉的面门,两瓣瞄准徐天柱的嘴巴,“你俩就做损吧。”
“儿子打爹,倒反天罡!”连玉伸手利落地打掉香蕉皮,回头再加一把柴,“这你还不修理他?”
“打不过咋整?要不你来帮忙?”徐天柱老实巴交地请求。
“啊?”连玉上下扫视徐天柱精壮的身材,一点都不知道避讳,“你当过兵的人还打不过一个高中生啊?”
“汽车兵,都没上过战场,再说他还学过擒拿,我可打不过。”
连玉立刻向徐朗投以敬佩的目光,还不等徐朗自谦就听她大惊小怪道:“唉呀妈呀大侄子!没想到你还有这手呢?!”
气得徐朗当即从躺椅上一跃而起,袖子一撸直奔连玉而来,“小崽子我今天非得撕了你这张嘴不可!”
徐天柱坐在地上乐不可支,连玉来了个秦王绕柱,跟徐朗来回兜圈子,“哥!我的哥!救命啊!你儿子要杀人啦!”
徐天柱只管捡笑,其他一概不管。
地上都是摩托车零件,徐朗怕她一不小心摔着,吓唬她两圈拉倒。
连玉叉腰往地上一站,牛逼轰轰下战书,“有本事你过来啊?”
徐朗不稀的搭理她,白她一眼说道:“净整那些没用的,我都饿一上午了,有这工夫给我下碗疙瘩汤去。”
“惯的你!”
“叫你一说我也饿了,丫头会做饭啊?”
徐天柱一开口连玉急忙收回刚刚放出去的狠话,捋捋头帘嚣张地一甩头,“家里开饭店的,我也就会点皮毛。”
徐天柱让她逗得肚肠子疼,忍着笑说:“皮毛就行,我们爷俩不挑,做啥吃啥。”
“好嘞!”连玉答应得极其痛快,临走之前斜睨徐朗一眼,告诉他:“等着!”
进屋后连玉直奔冰箱,一边翻腾一边念叨她好像跟这家保姆有仇,来两回了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回回来都得她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