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全身的衣服褪去,他扑向了床上的美人,美人只能默默流着泪,闭上了眼。
程赋快步走出了酒楼,随后又和淞哲进了马车,他立即吩咐马夫开向最近的一个成衣铺。
马夫虽然不理解主子,却也老老实实的,驾着马车就到了最近的布庄。
程赋立即冲下了马车,甚至还没等马夫把小楼梯放下去,就一跃而下。
淞哲紧随其后,跟着她来到了店铺里。
程赋一进到铺子里,立即询问掌柜是否有合他身的衣袍,掌柜见他穿着上好的料子,自然也没有怠慢他,一直从后院拿出了许多已经做好的成衣
没心情
掌柜的甚至还特意让人拿来的用料最好的一批,程赋随意的看了一眼,挑了一件和身上这件相似的,立即就付了银子,随即一把扯下外袍,套上了新买的衣袍。
整个过程极其的迅速,他趁着淞哲跟着掌柜付钱时换上,等淞哲付了钱,他也从后院走的出来,淞哲立即就跟了上去。
程赋怀里还抱着被换下来的那衣袍,抓着衣领纠结了半天。
淞哲见状,问道:“主子,你这是怎么了?”
“这衣服脏了,我倒是想直接烧了,但我怕我媳妇会生气。”
程赋皱紧了眉头,他用手指头捏着衣袍,其他手指全都翘了起来,做了一个和他外表极其不符的“兰花指”,可见他确实嫌弃的不行了。
淞哲闻言,也无法给出更好的建议。
这衣服是他们大夫郎亲自挑选并定下的,不管是款式,颜色,甚至是衣服上的细节和花纹,都是大夫郎经过层层挑选后定夺下来的。
每次程赋陪着白幕杨去定衣服,都会花上半天的时间去挑选。
毕竟要从几百个款式里挑出来那么几件,最后还要比对各种颜色,拿出成千张绣花例图来看,可以说是耗时又耗力。
程赋这是不想辜负白幕杨辛辛苦苦替他挑选出来的衣服,但是又实在嫌弃那个女人碰过。
他陪着程赋见了大大小小不少老板,其中不少人想往他怀里推一些哥儿或者女子,但都没得逞,而且那些哥儿或者女子都没有触碰到他,今日还是第一次。
看着程赋那皱到能夹死苍蝇的眉头,淞哲也低着头沉思了好一会儿。
半晌,他说道:“不如公子将衣物带回去,将事情原委告诉大夫郎,这衣物是否留着由大夫郎定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