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那几日,大皇子还因对此玉佩甚是喜爱,一直将其挂在腰间。
玉佩送出后,自也不再属于他。
而后他才在停留凉州的期间被凉州知府强行牵线于姜云姝。
沈度从未想过姜云姝捡到的会是这块玉佩。
这块玉佩根本就不能算是他的。
所以,姜云姝在凉州一见倾心之人,是他这个连正面都未曾在她面前出现过的人。
还是,那个真正挂着玉佩,却不慎掉落被她捡到的大皇子。
答案似乎显而易见,冲破脑海的真相让他一时间几乎要维持不住面上的淡色。
所以,是姜云姝认错人了。
沈度心底咯噔一声。
再一抬眼,正好对上姜云姝期待又欣喜的目光。
她兴奋地追问着:“你掉的玉佩就是这块,对吧?”
沈度艰难地扯动嘴角。
而后,他听见自己声色紧绷地回答:“对,我掉的,就是这块玉佩。”
这一夜,姜云姝的心情很是激动。
此前她能明显感觉到,沈度虽然记得三年前在凉州发生的事情,但对她和对这块玉佩都有些记不清了。
碎裂的玉佩没办法唤醒沈度浅淡的回忆。
今日竟阴差阳错瞧见了一块和当年的玉佩一模一样的玉佩。
虽是假货,但样式却分毫不差。
沈度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们之间的回忆终是完整地对上号了。
从乞巧市集回府的这一路上,姜云姝都在不停地说着当年的事。
说她捡到玉佩时的庆幸和欣喜,又说父母即使看见了玉佩也否认沈度的存在时的失落和迷茫。
她讲到这三年来自己是如何暗自查找线索的。
从一开始的阻拦颇多且一无所获,到后来逐渐窥见端倪。
两人在她絮絮叨叨的话语间已是回到了沈府。
一路上沈度都有些沉默,只偶尔在她说得兴起时给予一点回应。
几乎称得上是冷淡至极。
不过沉浸在喜悦中的姜云姝并未发现他的异样。
好似一切都如她所说那般,她通过玉佩找到了三年前就想结识的那个人,如今所有的回忆都已拼凑完整。
走入屋中,姜云姝停步抬头看向沈度。
她眸子里的亮光盛着他的剪影,过往的回忆在脑海中一一闪现,最终来到眼下的真实。
姜云姝道:“最后,我便与你成婚了。”
话音落下,随之而来的是沈度俯身急切压来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