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这专门找人的法宝,也终究没有识破她。
赌赢了。
我赌赢了,哥哥。
尔允搭上镜心的手,慵懒地长叹一声:“哎,看起来好没意思。罢了,我们回桃花坞吧,别妨碍破虏将军他们办公。”
镜心答是。她正要陪着尔允,回去吃桃子。
就在这时,柏誉来了。
柏誉是从他的寝殿匆匆赶过来的。
看柏誉的样子,指不定是最近纵欲过度,精神衰减,大天白日里处理公务时,就昏昏欲睡,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就对外面发生的事反应迟钝了些,以至于现在才来。
柏誉身穿黑色的绣蛟龙袍子,英俊的脸上,这会儿?堆叠着厚厚的阴云。他负手在后,身为帝子的威严气度,不断从身上散发出来。他环顾这些在他的宫殿里到处找人的将士,脸上阴云更重,似要低沉进谷底。
破虏将军看到柏誉出现,自?然是上前来,对他行跪礼,“帝子殿下?。”
柏誉的怒气朝着破虏将军倾泻下?来:“谁让你们不经通报,便在本殿的西宫胡作非为?”
面对雷霆之怒,破虏将军倒是不卑不亢:“回禀殿下?,末将等是奉小殿下?的命令,搜查阴司冥界公主司徒尔允的下?落。”
柏誉当然知?道此事,也知?道这是如?今的大事,还知?道父皇将此事交给?柏琰全权负责。他愠怒道:“柏琰,又是柏琰,目中无?人,竟不将我这个哥哥放在眼里。”
柏誉向破虏将军道:“你回去告诉柏琰,不要以为管着兰台,就能为所欲为,让他行事之前,拿捏好自?己的位置和分寸!”
破虏将军不卑不亢地说:“遵命,您的话,末将一定原封不动地带到。只是,小殿下?后面再做什么,就不是末将能干预的了。”
半个时辰后。
破虏将军带着他手下?的将士,离开西宫。
司南指向东面,他们去那里找了。
看着他们退出西宫,尔允彻底长舒一口气,这才发觉,背后已经湿成一片,黏腻的冷汗不知?不觉,浸透亵衣,将布料全都?粘在背上,风一吹,透心的凉。
经历了今日这一出,尔允也没心情再去戏耍柏誉,她直接向柏誉告退,由着两个侍女把柏誉扶走了。
尔允在想,柏琰今日能搞出这种找人的司南,明日又不知?有什么法术和法宝在等着她。
她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多想一些应对的方法。
然而,尔允所不知?道的是,就在破虏将军他们一行走远后,突然的,破虏将军手里的司南指针,紊乱地转了起来。
这种紊乱的模样,就像是司南被磁石所干扰似的。
破虏将军不禁纳闷,停下?腾云的脚步,等着司南慢慢停下?来。
随即令他不解的事发生了,当司南停止后,指针的方向,又是指向了西边——帝子西宫。
将军身侧的副官将士们,见状也都?面面相觑。这种状况,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不禁有将士问,“这是什么意思?将军,西宫我们不都?找过了吗?并没有找到尔允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