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直接皱上了眉头,这脾性,一点不如意便要如此,还不如裴如茶。
她呵呵笑着,转身挽着裴知聿走了。
留下裘真人,温声宽慰他女儿。
谢安立等在皇辇前,一身紫色蟒袍,依然冷峻倨傲,气势压人。
但今日眼里似乎含着几分莫名的笑意。
他伸手搀着扶摇上皇辇。
扶摇和他四目相接,继而嫣然一笑,这一笑将谢安眼中笑意染的更盛。
待扶摇进了皇辇,他利落翻身上马,回望一眼宫墙上立着的首辅,恢复冷面如霜。
首辅的脸上也已结了层层冰霜,他身边悄无声息落下两个暗卫。
“暗中跟上皇辇。一则保护好陛下。一则,给阉贼添堵,莫要让他成了好事。”
寅和卯互看一眼,低头道,“是。”
首辅言罢,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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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已近尾声。
扶摇伏在窗口,前呼后拥着高头大马、红色飞鱼服的锦衣卫。
还跟着几辆御制马车,赵太后也在其中。
听着规律的车马声,她懒懒略过眼前的景色。
谢安骑在马上出神,握着马缰的手指微凝,似有几分心绪波动。
他忍不住回头去看窗前倾城玉貌的扶摇。
扶摇冲他甜美一笑,顺手关窗。
裴知聿几番欲言又止。
扶摇看着他,大方说道,“想说什么就说吧!我心眼实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裴知聿小心翼翼的问,“你,怎么看妙真?”
扶摇漠然答道,“大美女呗!”
她忽又抬头审视着裴知聿,“你喜欢?”
裴知聿认真道,“摇摇,我只跟你好,不会喜欢别人。我只是想知道,你讨厌她吗?”
扶摇皱眉思索一下,“谈不上讨厌,但是今天觉得她有点作。”
裴知聿又低声问,“你,想杀她吗?”
扶摇浑身一抖,精神有些失常。
她难以置信、惊讶的望着裴知聿。
“妙真又没得罪我?就算得罪了,我也不会杀她啊!”
“你别胡说了,我哪敢杀人啊!”
就连杀沈晏清也只是想想,不敢真的去杀!
她嘟囔着,“你真是有点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