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吻已经让他浑身酸软,使不出一丝力气了。
但他还是逞强地说道:“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可以走。”
“是吗?”赵缚半挑着眉梢,借着月色低头看他,“我怕阿抒腿软得走不动,耽误了正事。”
“我……”
赵缚宽慰道:“放心吧,你男人这点力气还是有的,不会把你摔着了。”
话音落下后,他便加快了步子,抱着他往卧房走去。
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
赵缚将叶抒放在床上,随后他自己也跪了上来,床面因为受力不均而凹陷了一大块。
他双腿跪在叶抒身侧,将他压在自己身下,嗓音里带着欲海沉浮后的沙哑,低头鼻尖轻轻蹭了蹭叶抒的鼻尖,“阿抒。”
他低声念着他的名字。
赵缚的眼睛里盛满情欲,卷翘的睫毛轻颤着,又低低的喊了叶抒一声,“夫君。”
叶抒眼尾微微泛着红,没应他。
“夫君。”
“好阿抒。”
叶抒不理会他,他就一直没完没了的喊他,每一遍都极其温柔,每喊一遍都更凑近他几分。
“夫君。”
“嗯……”叶抒声音极轻地应了一声。
这极大地取悦了赵缚。
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捏住叶抒漂亮光洁的下颚,迫使他漂亮的粉唇微张,粗粝微凉的手指野蛮的进入了他的嘴里,扫过他的每一颗牙齿,在口腔中搅动起来。
“你也唤我一声夫君好不好?”男人低沉的嗓音沙哑慵懒,泛着丝丝缱绻的旖旎,那根手指在嘴里开始不快不慢的抽送起来。
羞耻感席卷全身,叶抒那双魅惑上挑的桃花眼里氤氲着水雾。
手指抽动带出来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
赵缚眼尾微滞,看着床上的叶抒粉嫩的皮肤,心底的欲望愈演愈烈。
他低头,仔细地将手指上残留的唾液处理干净。
动作矜贵斐然,宛如神祗。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深沉得化不开,泛着淡淡的光晕的月牙悬挂在漆黑的夜空里,稀疏的几颗星星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房间内的气氛暧昧到了极致,无尽的喘息埋没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
翌日一早,赵缚起床去上早朝时,叶抒还在睡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