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侯府现状
真要追究,得从嫁妆之事说起。
自打穆婉清离开,后来派人前往侯府催要嫁妆,不想丢脸的沈长安把主意打到母亲身上。
宣策夫人就这一个儿子,从小疼到大的,自然不忍心让其惹上官司。
为了儿子,也为侯府的名声,她忍着肉疼掏出自己的嫁妆。
把穆婉清嫁妆的空缺补上后,她那笔数目不算小的嫁妆,也被掏空。
穆家的人抬着嫁妆离开没多久,宣策夫人就晕了过去。
那些嫁妆可是她的命根子。
自那之后,宣策夫人心疼自己失去的嫁妆,人彻底一病不起,长时间缠绵病榻。
每日里醒了就是骂,骂穆婉清、穆家,也骂齐声笙。
总之,所有人都对不起她。
掏空母亲嫁妆的沈长安也顾不上愧疚,整日里浑浑噩噩,痛苦不已。
要不是不方便,手头又没钱,早上青楼醉生梦死了。
整个景象侯府乌烟瘴气,管家权彻底落到齐声笙手里。
从前还有所收敛,在穆婉清这个正经的少夫人和离,她也和沈家母子撕破脸后,行事方面再无所顾忌。
管家期间手段狠辣,吃穿用度该减的减,不该减的照样减。
问就是账上没钱。
母子二人的生活水平迅速下降,每日里的也比从前低了许多档次。
胃口早被穆婉清养叼的沈长安忍受不了,找到齐声笙质问。
齐声笙的答案很干脆,账目上已经没剩多少钱,再不减整个侯府都得去喝西北风。
被惯坏的沈长安可不会管那么多,对她不复疼爱后,只觉往日的心上人变得面目可憎。
一时激愤下,二人直接大打出手。
有一就有二,次数多了之后下人都看得麻木。
每次打架时,齐声笙都会嘲讽提到沈长安的无能,连一个女人都留不住,成为全京城笑话。
成婚多久,靠妻子的嫁妆吃了多久。
自诩人中龙凤的沈长安岂能忍受这种侮辱?不甘、愤怒下——直接昏了过去。
齐声笙没给他请大夫,晕了便让下人把他抬回房间,等人自己醒。
三番两次后,沈长安越发虚弱憔悴,对齐声笙恨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