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站在电梯里,一阵眩晕涌上头顶,打了个旋儿又朝着四肢百骸散去,体内像有无数只小虫子横冲直撞,又热又麻。
她无力地靠在电梯壁上,自嘲酒量太差,半杯鸡尾酒就醉成这样。
浑身冒出细密汗珠,合身礼服黏贴在身上难受极了,她忍不住想要脱掉礼服,却又没有力气,只能无力撕扯。
电梯里空气迅速升温。
苏禾感觉自己快热死了。
“叮——”电梯门打开。
连呼吸都冒着热气的苏禾,再也受不了逼仄空间里的炙热,深一脚浅一脚地朝外走去。
好像走了很久,又像没走几步,她的脚下一软,突然直直朝前栽倒。
霍沉晞从白奕欢房间出来,穿过长长走廊,看到一道纤细身影摇摇晃晃走出电梯。
她的双手置气似地扯着领口,抹胸设计被撤松,露出胸口大片雪白透粉的肌肤。
一眼就认出苏禾,霍沉晞眉头微挑。
面色绯红,眼神迷离,像喝醉了酒。
银色礼裙在走廊昏黄灯光下折射出迷离光芒,也绊住了她的脚步。
踉跄中,摇摇欲坠的领口更是大开,胸前风光一览无遗。
霍沉晞呼吸一窒,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下一秒,苏禾直接踩住裙摆,朝地上摔倒。
霍沉晞几乎是下意识快步冲过去,伸手接住了她。
指腹落在礼裙镂空的腰间,落在如白玉温腻的肌肤上,霍沉晞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
近乎烫手的温度从指腹传来,她的呼吸也带着滚烫的温度。
察觉出不对劲,霍沉晞剑眉紧皱,眸色点点变暗。
沈兆霖为她举办的认亲宴,她竟中了药?
苏禾似在沙漠迷失了许久的行人找到了甘泉,忍不住双臂攀覆着他的脖颈,整个人紧贴在他身上。
感受到他身上冰凉的气息,意识迷糊的苏禾发出一声满足轻哼。
霍沉晞腹下顿时一紧,幽眸涌动着隐忍的暗欲。
他对男女之事并不热衷,第一次是和她领证的那晚,被下药后迷迷糊糊地要了她好几次。
那一夜他近乎失控,醒来时才发现弄伤了苏禾。
不愿意事情朝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之后他极力和她保持距离,直到她在奶奶病情加重后再次对他下药。
他怒不可遏地要了她,也将心底压抑了许久的欲彻底释放。
像是入了魔,之后除了她的特殊时期,他每夜都发疯地要她,似是宣泄,更是沉迷不可自拔。
直到奶奶病逝,他才恢复冷静。
垂眸看着怀里不安分胡乱蹭动的女人,霍沉晞不由想起先前她挽着STorm和Moon的样子。
在他们面前,她可也曾露出过这般娇媚惑人?
心头没来由涌出一股熊熊怒火,霍沉晞掐着后脖将怀里的女人扯出来,直接甩到肩膀上,扛起大步朝房间走去。
迷糊中苏禾只觉得胃被顶得难受,忍不住挣扎起来。
“啪——”
臀部忽然一痛,男人低沉警告传来:“老实点,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