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
“老刘?”陈泽刚刚忙着吟诗作对,根本没看来电显示。
“是我。”听声音确实是刘导演没错,就是音量不太够,
“你还没过来吧?”他的口气有些奇怪。
“啊?哦……最近不是在忙嘛。”陈泽有些心虚。
他之前和刘导演约好要一起去看看,但一直没放在心上。
“……”电话那头忽然不再出声。
“老刘?”陈泽心道刘导演该不会因为是被自己放鸽子生了气。
毕竟两人也没有正式约好。
想不到连老刘这样成熟稳重的人也会……
“别来了。”电话那头突然传来话语。
“什么意思?”陈泽有些意外。
“别,别来了……别别来了!”刘导演突然将声线提高八度,也让陈泽终于搞清楚他的语气。
恐惧。
刘导演此时非常恐慌。
“老刘。”陈泽端正了态度,
“你别急,到底怎么回事?”
“你……?……反正……呜,呜呜……”话音未落,电话那头就变得嘈杂不堪。
“喂?喂……老刘?老刘!喂!”陈泽一连喊了几声均未获得回应,只好闭口不言,细听动静。
“……呜……刘叔!”
“……别过……他们会……其实是个!”
刘导演身边似乎围了许多人都在开口,声音混在一起很难听清楚。
“别过来!”陈泽正仔细辨别声源,就听刘导演突然又嗷了一嗓子,
“别过来!别过来!”
“千万不要过来!千万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啊……”
哔——
电话被挂断了。
陈泽从耳边放下手机,盯着屏幕上的通话记录看了又看,随即又拨了回去。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please……”
回拨没能接通。
叽叽喳喳喳喳喳——
面前的天真小鸟无知无畏,在树冠上欢快地筑着巢。
然而陈泽却没有了欣赏风景的闲情逸致,更没空惆怅自己作不出什么千古佳句。
刘导演……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正所谓欲擒故纵,刘导演这个电话反倒是把陈泽的好奇心给勾了起来。
本来他确实对那所谓易筋经及其传人没多大兴趣,但现在看来,这潭水似乎比自己想象中要深。